嘴來。
野山繪理看着兩個幼稚鬼,嘛,果然一點沒變。
她一擡眼就對上了硝子無奈的眼神,而後兩人不約而同輕笑了一聲。
整個屋子裏最成熟的只有七海建人,除了班味過重以後,只有他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歡迎回來”。
短暫的打鬧過後,衆人把視線放回了文件上。
“正事是什麽?”
野山繪理問。
“禪院家又搞事了。”
五條悟把三明治放下,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他們以‘維護結界安全’為借口,派了一個新的人進入天元結界的核心區域。那個人,我們查不到他的底細。”
野山繪理的眉頭皺了一下,她走到桌邊,拿起夏油傑面前的文件翻看。
文件上的字很小,密密麻麻的,有幾處被紅筆圈了出來。
“又是那個神秘的年輕代表?”
“對。”
夏油傑翻開另一份文件,手指在紙上劃過。
“具體名字查不到,所有關于他的資料都被加密了。我試着入侵禪院家的系統,只能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沒有縫合線,看起來很正常,但他的眼睛……”
“眼睛怎麽了?”
野山繪理問,她的手指停在了文件上。
“不像人類的眼睛。”
夏油傑說,擡起頭看着野山繪理。
這只是他的直覺,是他長期跟咒靈親密接觸的判斷。
野山繪理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她肯定了夏油傑的猜想,“我想也是同一撥人。”
“我也這麽想。”
五條悟把墨鏡推到額頭上,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野山繪理,“但沒有證據,不能直接動手,容易打草驚蛇,我們還沒摸透他們的密謀。”
夏油傑颔首,而且局勢也并不明确。
“更何況禪院家現在勢大,高層裏有不少人站在他們那邊,如果貿然行動,我們會被反咬一口。”
“那或許我們該漏點破綻了。”
野山繪理認為九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一味的等待或許只會錯失更多機會。
衆人聞言眼睛一亮,設置了隔音罩後,他們開始了讨論。
讨論結束後,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因為任務率先離開了。
五條悟站起來,走到野山繪理旁邊,把手裏的紙袋放在桌上。
草莓紅豔豔的,每一顆都飽滿圓潤,蒂頭還是綠的,新鮮得像是剛從地裏摘下來。
野山繪理自然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在嘴裏爆開,很甜,還帶着淡淡的奶香。
“好吃!”
“那當然。”
五條悟在她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選了很久。”
夏油傑看着五條悟,眼神狐疑,“悟你最近這麽忙還特意去買啊?”
“因為她是同事,”五條悟面色如常,“同事需要補充維生素。”
“同事?”
夏油傑挑眉。
“嗯,她是一年級教師,我是二年級,你是三年級,我們都是同事。”
五條悟說得理直氣壯。
夏油傑輕笑了一下,沒追問。
野山繪理瞥了五條悟一眼,“你上課靠譜嗎?聽說你把乙骨憂太打得飛了七次?”
“那是在教學,實戰教學,”五條悟毫不心虛,“而且他第八次爬起來的時候,進步了零點三秒!”
野山繪理氣笑了,“你把他打飛了七次,他當然會進步。”
“不被打怎麽會進步?”五條悟理直氣壯。
夏油傑也想起了自己上課的事情,“菜菜子和美美子第一次進我的模拟戰場的時候,吓得抱在一起哭。”
“然後呢?”野山繪理好奇追問。
“然後第二次,她們撐了五分鐘。第三次,十分鐘。一個月後,她們已經能獨立完成任務了。”夏油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他的眼睛滿是驕傲和欣慰。
野山繪理看着他們兩人,忽然覺得,他們真的變了。
“對了,”五條悟忽然說,“一年級的新生名單出來了,你看看。”
他把一份文件推過來。
野山繪理翻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