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圖。
随後,一秒、兩秒……
在無盡的沉默中,五條悟和夏油傑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說……?
野山繪理微笑肯定,然後等待暴風雨般的洗禮。
五條悟和夏油傑只有一個想法。
他們被做局了。
作者有話說:
推推綜漫預收《普法大舞臺,有命你就來》 剛才還坐在公訴席上的寧鳴生,一秒穿越後就親眼目睹了某小學生公然當衆使用手表麻醉槍。 寧鳴生:? 職業素養讓他下意識開口普法—— “涉嫌非法使用管制藥品、故意傷害他人,違反華夏刑法……” 某小學生看着眼前的怪人陷入了沉默,然後不以為意地露出天真笑臉企圖蒙混過關。 下一秒,某小學生雙手抱頭跪倒在地。 【主播寧鳴生已開啓普法間,現對不知悔改對象進行頭痛欲裂懲罰】 寧鳴生摩拳擦掌:顫抖吧!法制咖們! 于是,寧鳴生的普法直播間多了很多直播對象—— 涉嫌盜竊的某白衣怪盜,涉嫌集體性暴力犯罪的某高專衆,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橫濱某黑手黨…… 而這些直播對象平等地出現了醫院無法探查的症狀。 頭疼、胃疼、心絞痛…… 灼燒、觸電、窒息感…… 後來,迷途知返(痛不欲生)的衆人還熱心地給寧鳴生介紹起了直播對象,替他沖一波業績。 某酒廠:完了,我們被紅方做局了!! 咒靈衆:不是人也要被普法嗎?! 天人五衰:遵紀守法的還能被叫做恐怖組織嗎??
砸壞店鋪是心高氣傲,一聲不吭是生死難料。
看着心虛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以及一直低聲道歉的野山繪理,店老板自然反應了過來。
打是親罵是愛,除了野山繪理以外的二人不出意外得到了店老板愛的關懷。
五條悟心虛地從老板手中接過了賬單,抖開的瞬間,賬單從他手中一咕嚕滾到了店前的電線杆下才堪堪停住。
他思考了三秒,做出了人生時刻的重大決定。
可在他回頭的時候,詛咒師早就被輔助監督帶走了。
說實話,他有時候是挺讨厭乾活勤奮的人,就不能跟七海學學嗎?!
最終,整場的維修費都由五條少爺買單。
在臨走時,店老板還貼心地請他們以後不要再來了,甚至把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大頭打印出來貼在了店門口。
盡管如此,五條悟還是提着趁機打包好了的幸存甜品。
三人走出了幾步,身後還響起了老板痛心疾首的叮囑。
“小妹妹,不要因為外貌就被騙了,離這些混蛋臭小子遠點吧!”
野山繪理不置可否,只是報以禮貌又尴尬的笑。
心裏卻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店長您真是慧眼!
“可惡啊!到底是誰被騙了?”
五條悟不滿地嘀咕着,要不是野山繪理努力畫了很多畫,且他确實感受不到咒力波動的話,他真的會以為野山繪理是故意的。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意識到這家夥真的很弱!
可禪院家的人,會這麽簡單嗎?他總覺得不對勁。
“剛剛我看你的時候,你沒把握為什麽要笑?”
面對五條悟的質問,野山繪理微微垂下眼眸,“對不起……只是從小大家就告訴我無論什麽事都要禮貌微笑。”
野山繪理當時确實沒體會到五條悟的深意,但就算知道了,她也只會做一樣的舉動。
這種嚣張的家夥,偶爾也需要得到一點教訓,不是嗎?
有必要的話,她也會向吵鬧的烏鴉砸兩塊石子。
“悟,冷靜點!現在責備也解決不了問題,不如想想怎麽跟夜蛾老師交代。”
夏油傑拍了拍摯友的肩膀,責備弱小無助的野山繪理也解決不了問題。
五條悟冷哼了一聲,不再看野山繪理,轉而搭上了夏油傑的肩膀,恢複了
“傑,不要緊!蒙混過去吧!”
野山繪理偷偷觀察着,不明白五條悟是怎麽做到一下像狐貍一下像狗的。
但她能确定的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确實是狼狽為奸的氣場。
這一點,夜蛾正道也是這麽認為的。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文件和學生考核表,牆上挂着的地圖用紅筆圈出了密密麻麻的咒靈高危區。
看着比他命還長的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