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他眸色沉下，“哪个更能让你爽？嗯？他能跟我比？”
一个刚成年的小崽子，也敢抢他的人。
连灿微微眯起眸。
将近一天。
连灿可以确定，那个通讯是秦粤风挂断的。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的手，但这么长时间没人找过来，说明连砚州他们压根什么都没听到。
而且也不知道他今天人在哪里，或者是秦粤风的人拦下了。
但无论怎么……
他哼笑，“新出厂的按摩-当然比不知道几手的要厉害。人当然也是越年轻体验感越好。”
连灿身下不仅有乱七八糟的，还有飘散在四处的钱，床上，周围的地上全都是。
中途两人胡乱翻来覆去时弄掉的，原本在秦粤风的床头，装在一个纸袋子里。
连灿嘲讽道：“年纪大的人都有怪癖。睡觉都得抱着钱，是怕活不了太久，花不完？”
连灿这两句话说完，秦粤风方才还算餍足的表情已经渐渐阴沉下来，似风雨欲来。
连灿像是没看见，继续道：“其实我想了想，我虽然从小到大跟陆鸣的关系不太好，但他家世摆在那，人又听话。
这边的研究断了靠着陆家的人脉转头就能继续……”
秦粤风和陆鸣的心思昭然若揭，反正都这样了……他封不住陆鸣的嘴，也管不住秦粤风，不如干脆让两人互相残杀去。
秦粤风掌控着整个秦家，背后生意红火，陆鸣背后有陆家，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俩人也算是势均力敌，看谁能弄得过谁，打的头破血流就顾不上他了。
“宝贝。”秦粤风看着他，平静道，“找-吗？”
连灿微微扬眉，“你还能行？”
他视线扫过秦粤风身下，声音也冷下来。
“小心坏了……或者，一个不小心，被剪下来。呵……”
秦粤风没说话。
半晌，他短促地笑了声，缓缓地说，
“连小少爷，我可是一番好心，是在帮你。”
连灿也笑，“我也是在好心好意提醒秦先生注意身体和年龄。毕竟你不上陆鸣年轻。”
“……”
秦粤风深深吸了口气，居高临下看着连灿。
“看来宝贝儿是听不进去了，那就继续吧。”
连灿笑意微滞，余光扫过刚才秦粤风拿出的那一页白纸，眸色微凝。
——是他刚才要找的检测结果！
刚才死活藏着掖着不拿出来。
连灿迅速拿起来看过去，渐渐皱起眉，顾不上秦粤风倾下的身体，问他。
“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秦粤风慢条斯理道，“意思就是，你跟alpha接触，接吻、标记、上床，能‘激活’腺体，从而唤醒腺体。”
“连小少爷，我是不是在帮你？”
“刚才我们弄了那么多次，你的腺体转好的话，我应该也有一份功劳吧？”
“……”
连灿已经差不多大脑空白了。
他回过神来，下意识就是质疑：“你伪造的？！”
秦粤风嗤笑：“在书房的那些你没看见？还是我现在联系研究室？”
连灿没说话，摆明了什么意思。
秦粤风也真如实打开通讯器，当着他的面联系了研究室。
连灿缓慢恍神，明白了秦粤风到底为什么突然知道了他和陆鸣的事。
不是他调查到的，而是……
连灿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闭上眼。
如果研究结果属实的话，那就是他亲自告诉秦粤风的。
他告诉秦粤风，自己的腺体在好转。
连灿一口气堵在胸口，透不出来、咽不下去的。
所以，还是阴差阳错地因为他自己？
陆鸣是阴差阳错，秦粤风也是阴差阳错？
不。
他是告诉秦粤风了又怎么了？要不是秦粤风跟牲口一样，自己不干人事，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
连灿睁开眼，眸底是郁结的匪夷所思和怀疑。
他一个alpha，怎么可能是跟alpha接触，能激活腺体？？
这种事他就根本没听说过。
就算是放在小说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