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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漂亮。
也非常,适合用来做点别的事。
连灿语气不大好地刺他,“看什么看?”
说是个alpha,实际上敏感的像草原上时时刻刻遭受觊觎的动物。外界的任何情绪和反应,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感知的一清二楚。
比如刚才的‘危险’,比如此刻,他感受到了‘危险’渐渐消退。
所以软着声调喊哥哥的轻声又没了。
嚣张的要命。
秦粤风短促地笑了声。
连灿感觉出他笑的不对,于是又继续刺道:“笑什么?!”
秦粤风幽深的眸底溢出一丝笑意,他似感叹,“宝贝,你真可爱。”
可那磁哑的声音,带着气声的腔调,比起单纯的感叹更像调情。
连灿:“……”
他忍了又忍,冷笑,“你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慢了不知道多少拍,被连砚州的那个电话打断,脱离了无数激烈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终于隐约明白秦粤风刚才在发疯哪点。
不就是说恶心吗。
一alpha,被说两句怎么了。
他又没做什么。
小气。
但连灿还记得。
在此之前,秦粤风‘老实本分’的简直不像他,顶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做什么。
窗外风声无声,连灿却看到窗帘在晃,灯光下摇曳如魅。
连灿突然想起那天在汀兰岸看到的那幕。
烟雾升腾,一片靡烂的气息蔓延。
不评价怎样的调性,但似乎那种的生活才与秦粤风更加匹配。成熟又强大的alpha,自然时时消遣不断,不必刻意去忍耐。
连灿晃神一瞬。
平静下来,他也终于记起,毕竟这是在秦粤风的地盘。
忍一个不能说的词罢了。
他把纸巾随意扔开,望了眼外面的月色。
确实不早了。
“走了。”他道。
他最后瞥了眼。
秦粤风紧绷的地方依旧在紧绷。
刚才那会儿,显然不能让他满足。
……如果不是秦粤风的话,换另一个人……这么长时间,确实,似乎有点可怜。
顿了下,他又想起。
“今晚就算了。”他道,“以后,秦先生可要记好了。”
不等秦粤风说话,连灿就继续。
“我去实战演练前的这段时间不会再过来,之后就等回来后吧。基于秦先生今晚的表现……”
他扫了秦粤风一眼,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这段时间原本的天数作废。”
谁让秦粤风自己憋不住,放着机会给他用。
连灿说完不等秦粤风应,就快速朝大门走去,直到身后的那道视线逐渐抽离。
连灿隐约绷起的呼吸才放下。
直到那道背影逐渐模糊,秦粤风才回收视线,扫过自己身下,轻啧一声。
竟然就这么让人走了。
这显然跟他以往的作风不符,也让秦粤风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是-了这么久,他并没有要就解决的打算,转身在沙发坐下,捡起了连灿刚才抽剩下的那大半支烟。
秦粤风拨开最近的场景,想起薄薄的半透明白雾拢上连灿眉目的那刻,靡艳的惊人。
似乎是不符合他的口味,烟雾只飘了短短一会就被熄灭。
还剩下这半支。
秦粤风拿在手里随意把玩着,眸色幽暗深邃,似喟叹般笑了声。
年轻的崽子,逮着机会就爬坡上墙。
显然没意识到,他说的是他说的,秦粤风根本没应。或者说,秦粤风不想应就能不应。
作废?
等回来后?
实战演练他不能出来,他又不是不能去。
秦粤风漫不经心地想。
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抱成一团
连灿出去时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小雨。
别墅这边亮如白昼的灯光也照映不到天边的夜幕四合。月色更是被遮遮掩掩,雾蒙蒙一片。
细细如丝的雨幕不断落下。
连灿骤然出去,呛了一鼻腔淡淡的雨腥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