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自己接过来。
连砚州也无所谓般没有强求,看着连灿两口吃完,又递上去一个。
等连灿吃完第二块,连砚州再递上来时,他偏了下头,微微纠着眉。
“腻。”
于是连砚州把点心放下,笑眯眯的把泡好的茶推过去。
服务生出去后把门带上了,偌大的包厢中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安静无声中,连砚州看着连灿红唇含住瓷白的杯口,精致的喉结小幅度地滚动。
连砚州不动声色地盯着,情绪不露分毫。
连灿刚把杯子挪离了唇边,一张淡蓝色的绸帕凑上前。在连灿没来得及避开时,连砚州的手指隔着一层光滑轻柔的布料,捻上他的唇。
软的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
连砚州眸色微不可察的微暗了下。
包厢里寂静无声。
连砚州视线落在连灿唇上,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唇瓣。
他动作并不轻。
绸缎轻薄,很轻易的就将连砚州手上的温度传递到了连灿唇肉上。
滚烫的。
连灿甚至疑心,连砚州是不是什么时候把帕子丢了,在用手指帮他擦。
他皱眉,微妙地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
“好了。”连灿脑袋微微后仰避开,敷衍地笑了下,“谢谢二哥。”
连砚州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绸帕叠整齐,然后——塞到了自己西装胸膛前的口袋里。
这是张装饰性的帕子。
——然后,在给他擦完唇之后,又被连砚州这样堂而皇之的塞了回去,露出了半张帕角。
连灿微微抿唇。
……如果他是个女生,或者是oga……连砚州塞回去的就是带着口红印的帕子。
然后,就这么装着一张带着口红印的帕子,招摇过市……
在原本的剧情中,他是不是就这么跟主角受搞过这种py?
连灿这么想想,都觉得哪哪都不对,有点膈应。
连灿看连砚州的眼神都不对了,更何况那是他擦过嘴的帕子,就算没有口红印,他就那么又挂到胸前去了??
连灿张口,话还没说出来,被连砚州截过。
“听说昨天有人去学校找你?”
连灿的话被打断,皱了下眉,倒也应了。
“嗯。”
连砚州:“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你永远都是连家的人。”
“没什么……”
连灿顿了下,忽然扬起笑,绚丽无比,一双桃花眸都泛点碎光。
他起了坏心,故意道:“其实是秦粤风易感期要找连羽,不过找错了人。”
如果注定要被争抢的话,那追求者就注定是视对方为死敌的对头。
眼看着连砚州笑意一滞,连灿笑的更开心了。
“不过后面连羽过去了,应该是那个房间的门锁坏了,两人被锁在一间房很长时间……”
主角受陪其他a过易感期,连砚州还不得嫉妒死,然后跟秦粤风俩人狗咬狗。
事情闹大可能对连灿没有好处,但能让他满足看好戏的开心。
连灿勾着唇,等着连砚州的反应。
“秦粤风和连羽在一起?”连砚州缓缓问。
连灿愉悦点头。
连砚州:“只有他们,你没在?”
“当然。”连灿强调,“他们未婚ao在一起度过易感期,我在那干什么?”
在连灿的期待下,连砚州方才的冷意骤然消散。
“那就行。”
连灿:“?”
——坐上来
“你不是说主角攻之前争抢的很厉害,谁都不服谁,雄竞到恨不得对方死吗?”
连灿问系统。
系统:【是啊!】
连灿:“那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系统:【或许他是在心里生闷气呢。】
连灿没从连砚州脸上看出来。
连砚州纵横商界,向来被称作笑面虎,无论什么事脸上的笑意都一成不变。
现在他还这个表现,连灿觉得没意思。
既然看不了好戏没什么意思,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了。
连灿笑意都没刚才真心,敷衍地说自己要走。
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