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
所以这才是你开了一辆货车过来的原因吗?太宰君?
“我不记得我说过要搬家啊?”骗子先生快跑几步追了过去:“我的家住得好好的,房租都交完了。”
“但是骗子先生,这里不安全了。”织田作先生的目光里全是不赞同:“龙头战争还在持续,擂钵街的治安越来越混乱,现在这里已经成了战败帮派的栖身之所,很多孤注一掷的亡命之徒等待在这里时刻准备放手一搏。”
而在那五千亿美元还没有被全部找到的当下,骗子先生这个能获取大量情报还没有战斗能力的异能者简直就是所有黑/帮眼里的香饽饽。
“骗子先生,截止到今天已经有不下十个帮派和组织对你下发了悬赏令哦,再这样下去你这只乌鸦就要被剪掉翅膀关进笼子里去了!”太宰君伸出食指戳一戳骗子先生隐藏在黑色风衣下瘦弱的肩膀。
安吾当然也知道自己如今被很多人惦记上了,但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能被抓住,所以他不以为意:“没关系,再来二十个帮派的悬赏令也抓不到我,我对自己的反追踪技术还是有些自信的。”
毕竟他当年可是顶着港口afia的追杀在横滨到处流窜,还在太宰君手底下逃亡了好几个月呢,如果不是最后要去卧底,安吾觉得他完全可以继续逃亡下去。
“你是可以跑,但是你的那些藏品怎么办?”太宰一手一个拽着织田作之助和骗子先生继续往前走:“你的家如今肯定很快就会暴露,到时候所有的藏品都会被那些不懂欣赏的家伙毁掉!”
其实安吾觉得没什么,被毁掉一切然后再孑然一身地重新开始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反正最后他都是要离开的,所以比起结果还是过程比较重要。
所以比起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他反而是比较松弛的那个,甚至还能安慰他们两个:
“没关系的,太宰君,织田作先生。反正也都是些从跳蚤市场淘回来的破烂,也并没有什么涉及情报和机密的东西。如果真的没了就算……”
话还没说完,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就忽然停住脚步转过来,怒气冲冲地盯着他看。
“怎,怎么了?”骗子先生被他们两个吓了一跳。
“为什么这么不在意自己的东西?”织田作先生转过来认真地看着他:“这不都是你一点一滴辛苦收集起来的吗?”
“而且那些死亡人员的生平记录也都是骗子先生的心血啊,这些共同构成了骗子先生的家,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太宰也对于骗子先生毫不在意的态度非常生气。
安吾因为他们的话愣了一下,他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顺着之前的习惯下意识就这么做了而已。
“在能保住家的时候我当然会保护。”骗子先生沉默片刻,闷闷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但是如果形势不允许……抛下那些东西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只能这么做了不是吗?”
少年时候在家里抛弃了自己的性格,之后做间谍又抛弃了自己的朋友,回到异能特务科之后抛弃的东西就更多了,小到喜欢用的钢笔大到每天的时间,所有的东西都要给工作文件和机密情报让路。
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毕竟不过是一支小小的钢笔,不过是自讨苦吃写的一些死者记录,不过是一段若即若离的友情,不过是些许闲暇和休息的时间……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怎么比得过那些动辄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公文和情报呢?
所以顾不上的东西只能抛下,没用的东西要给有用的东西让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似乎是看透了骗子先生心里的想法,太宰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这个说法当然没错,但问题是……形势真的严峻到毫无办法了吗?为什么你会放弃得如此轻易?”
安吾:……
因为反正是留不住的,所以体验过也就算了。
看到他这个沉默不语的样子,织田作之助眉头微皱:“骗子先生,你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总觉得这个随意放弃自己的习惯肯定不是一两次打击就能养成的。
骗子先生低着头摸一摸自己的口罩,然后主动拽着另外两人往自己家里走去:“我过去的事……稍微有点复杂,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那就按照太宰君说的,先借用一下他家里……”
太宰毫不反抗地被安吾拽着往前走,看着前面骗子先生被口罩帽子遮的严严实实的样子忽然开口:“骗子先生,那你的名字和样貌呢?也同样被你抛下了吗?”
骗子先生的脚步停顿了一瞬,然后他再次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别在意,太宰君。”他的声音低低地从前方传过来:“丢了就丢了,那是比跳骚市场的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