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分明流畅的肌肉明显又结实,胸膛摸起来却软乎乎的,还很热。
陆沉唳给他剪好指甲,沈望舟微微抬脚,脱离了他握着自己脚腕的控制,脚掌稳稳踩在他的腹肌上,慢条斯理摩挲了番,痒的不自觉蜷起了脚趾。
男人闷哼呼吸声在耳边响彻,沈望舟没有放过他,缓缓抬脚,不轻不重的踩了踩他的胸膛,在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里慵懒散漫的勾着笑。
贪心不足的死变态。
每天晚上都这样玩,谁的身子能吃得消?变态有病,他没有。
沈望舟收回腿,重新踩在他的腿上,把他当成踮脚的软垫。
男人直勾勾盯着他的黑眸情欲浓稠,但他心底没有丝毫害怕恐惧,反倒‘不小心’用脚趾轻触了澎湃一下,男人身躯骤然一抖,可依旧乖乖坐在原地。
小狗只是看起来凶,没主人的话憋死了也不敢扑过来吃。
沈望舟心情好的轻嗤声,散漫收回了视线。
和霍老的约定时间是下午五点,现在才下午一点,沈望舟并不着急出门。
【江逸】:霍廷年轻时候的照片都被埋藏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被我找到了一张。
【江逸】:[图片]
沈望舟悬停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微微一顿,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不自觉的放轻。
半晌,他点开了和江逸的对话框,看清了男人的那张脸,刹那,他微微顿住。
这个人他好像见过。
时间过去的太久远,沈望舟眉宇轻蹙,视线落在男人桀骜张扬的笑脸,好一会儿才和记忆里那个落寞丧气满是颓败气息的男人合对上。
那是母亲去世一年的忌日,他带着菊花去墓地的时候,和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擦肩而过。
刚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可走到母亲墓碑前,看到了一束新鲜的菊花和朱丽叶玫瑰。
母亲去世后,京都里那些受过母亲照拂的人都来看望过母亲,但这是第一次有人放朱丽叶玫瑰。
朱丽叶玫瑰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但很难养,京都几乎找不到几家花店有这种小众的花,放这束花的人和母亲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可惜那个时候自己才9岁,什么都没有,想要找到那个擦肩而过只见过一面的人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等他有能力的时候,时间又过去的太久,哪怕他把京都里坐轮椅的男人全都对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原来他这些年都在国外。
沈望舟呼吸平稳的看着照片里男人的耳钉,好半晌才神色如常的退出了聊天框,伸手摘掉了耳垂上的耳钉,看着上面闪烁着的银光,指尖轻轻摩挲。
他只想确定一个事情。
当年的事?
景阙华庭。
沈望舟到包厢的时候霍老还没有来,等了一小会儿,白发苍苍的老人才被一个年轻男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霍老很少关注国内的事情,二十多年的事情发生后,霍家全部的重心就转移到了海外,京都里的宴会从来不参加。再加上沈望舟从不在网络平台上露脸,私底下也很少有照片传出来,所以算起来这是霍老第一次见到沈望舟。
推开门看到坐在餐桌前沈望舟的脸的刹那,霍老有一时间的晃神,嘴里忍不住喃喃道:“像啊,真的像。”
沈望舟眉梢荡着笑,歪头道:“像我母亲吗?”
霍老一顿,扶着他的霍泽屁股一紧,怔愣的看着他。
沈望舟知道他大哥和他母亲的事情了?
那他哥还说没暴露!!!
完了完了!早知道今天就不抢这个活来凑这个热闹了!
该死的老头哥!
吐槽间余光忽然瞥到一道身影,霍泽转头看了过去,看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你你你”
这不是他哥的医院聊天伙伴吗?
前段时间他出国去医院找他哥,不出意外的没有在病房里找到他哥。
他哥腿残了也没有压住到处乱跑的性子,等他在医院找了一圈,最后在医院的草坪长椅上看到了两个凑在一起的黑脑袋。
其中一个他不认识,但另一个坐在轮椅上叽叽歪歪说个不停的人不是他哥还是谁?
两个黑脑袋凑在一起看平板上的照片,照片里是沈望舟近期的照片,矜贵清冷,美的不可方物。
他哥说的津津有味舌干口燥,而旁边那个陌生的男人,也就是现在待在沈望舟身边的这个人,一句话也没说,但听的入迷认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