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勾抬着,整个人都处于身上人的掌控中。
突然,鼻尖泛起了一阵温热的钝感,下一瞬,暗红的血珠顺着两侧鼻翼缓缓淌开。
闻到血腥味的沈望舟抬起头,对上那双眼底翻涌着近乎扭曲病态的情欲黑眸。
血液殷红刺眼,变态没有抬手去擦,猩红着一双眼紧紧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松口,他就会像是挣脱枷锁的困兽,猛地扑向他。
沈望舟眉梢轻挑,微微歪过头,银质耳钉闪烁着细碎的光,欲擒故纵的晃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眸。
慵懒随意,仿佛自己在做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殊不知藏在背后的危险陷阱越来越凶险。
血腥味不好闻。
沈望舟抬起了些脖颈,目光依旧落在那张为他痴迷失魂的脸上。
鲜红血液衬得那张仿佛从来都没晒过太阳的皮肤更加的冷白透明,甚至产生一种诡谲感,像是个阴湿吸人阳气的男鬼。
但他自己的阳气就很足。
从体内散发的滚烫哪怕隔着衣料也能灼烫他的掌心,只是蹭着亲了亲,鼻血就不要钱的横流。
沈望舟轻嗤,懒懒收回了搭在他肩上和捏着他下巴的手,立正身子,转身时敛着的眸扫过巨浪澎湃,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单手插兜离开。
“砰”。
卧室门被关上,陆沉唳胸膛剧烈起伏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浑身燥热的指尖发颤,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亢奋刺激里回过神来。
薄唇上栀子花香轻拂,牵动他的神经,柔软薄凉的触觉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舌头掠过唇瓣,贪婪不足的卷席着上面的气息。
老婆奖励了他,亲了他的嘴。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的明显,带着许些压抑的喘息。
老婆是因为他坦白了,所以才奖励他的吗?
一定是,而且他坦白了两次,老婆会奖励他两次
老婆
“汪!!”
一声狗叫猛地将他唤醒,陆沉唳一顿,缓缓低下被抬起后就一直没有动的下巴,一汩热流滑落,滴在他微微并起的腿上,晕开小小一圈血痕。
“汪汪汪!!”
大度的豆子站在他身边叫,满脸着急。
虽然眼前这个人类地位比它低,但在它最隐蔽的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弟。
小弟流血了,身为大哥的它应该要带他去医院打针。
“汪汪汪!!!”
豆子的声音更着急了些,才回过神来的陆沉唳才想起要止鼻血。
刚抽了两张纸堵住鼻子,刚刚关上的门忽然被打开,换了一身外出衣的沈望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边走边整理袖子上的纽扣,比例修长的直腿步履缓慢的朝门口走去。
陆沉唳见状,连忙站起来要跟上去。
沈望舟微微侧眸,漫然看着浑身狼狈的他,视线缓缓从他的脸上滑落,停在上,他眼尾微微上挑,“你要这样出门?”
陆沉唳脚步一顿。
沈望舟收回视线换好了鞋,忽视他黏稠目光,侧颜道,“和豆子好好看家。”
陆沉唳:“我”
听见他出声,沈望舟掀眼看他。
陆沉唳:“嗯。”
奖励完了,就是惩罚。
老婆罚他三个小时不能见到他。
不是,是两个小时。
一个小时。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沈望舟出了门,大门关上的刹那,客厅又恢复了安静。
陆沉唳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豆子听到了主人的话,叼着自己的玩具过来准备教自己小弟怎么守家,首先,先玩球把精力耗尽,不然会忍不住拆家。
但显然,它新收的小弟蠢笨,它拿过来的球就放在他脚边,他也不会玩。
又试了几次的豆子最后放弃了,叼着球转身走远。
没事,它在这里,它会替主人看紧这个地位比他低的人类,不会让他拆家的。
——
不低调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内。
“求求你,再宽限我一段时间,等我项目做成了一定翻倍还你!”
沈望舟指尖松松搭在幻影温润的真皮方向盘上,肩背虚虚靠着座椅,脊背没有绷直,姿态随性,视线懒懒扫过前方路况,听着手机里命苦打工人给他发的视频消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