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少,邀请函上的那行字你看到了吗?需要我们带拍卖品去慈善晚会。
【w】:嗯。
处理完公司所有堆积文件的沈望舟起身朝门外走。
自从昨天的‘垫脚事件’发生后,沈望舟吃完了早饭就进书房里处理文件,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个脑回路奇怪的变态,还会做出什么让人更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推开书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一张凳子坐在门口的陆沉唳。
沈望舟脚步微微一顿。
变态看到他就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在他身上落下了一片阴影,沈望舟下巴微抬,对上他闪烁着碎光的黑眸。
原本趴在地上的豆子看到他出门了,也立马抬头站起了身,粗大的尾巴又甩又摇,眼睛同样亮晶晶的看着他。
沈望舟收回视线,敛眸道:“换衣服出门。”
陆沉唳:“嗯。”
豆子只听得懂后面两个字,立马激动的开始转圈圈,沈望舟看向它,说:“你待在家里。”
庞大的狗躯瞬间恹了下来。
沈望舟:“晚上回来给你炖肉吃。”
豆子被哄好,走过来蹭他的腿。
紫金别野。
时隔二十多天回到第一次踏回这里,沈望舟还有些恍惚。
这段时间像是过了几个月一样。
其中最主要是因为身边这个变态,天天干出让他长世面的事情,导致每天都有了记忆,所以才觉得时间漫长。
沈望舟掀眸懒懒扫了眼身旁穿得人模狗样的变态,见他看着自己,下巴朝别野轻轻一抬,示意他往前走。
等人听话朝前走后,沈望舟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脖颈微微歪斜,眉尾敛垂。
这样看确实挺大块的。
“少爷。”
沈望舟循着声音看了过去,手里抱着花盆的张姨正愣怔的看着他。
“曹承这段时间一直在变卖家产,还好少爷你找了这些保镖护着这些东西,才没有让夫人生前买的这些东西遭到曹承的毒手。”跟着他走进别墅里的张姨庆幸说道。
已经到变卖家产的地步了?
那他还是高估曹承了,这两年赚到的钱竟然一个都没有落实进到口袋里。
别墅里有些空,沈望舟看向楼梯拐角原来放着花瓶处。
张姨注意到他的视线,出声解释:“那花瓶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我担心曹承把它打碎,就让保镖把它们放在了阁楼里。”
沈望舟轻轻点头。
早就收到消息的埃文带着一众保镖把阁楼里的东西全都搬了下来。
“少爷,都在这里了。”埃文说。
张姨看着夫人生前买的各种昂贵珍宝还有老爷的收藏,愣住,“少爷,这是”
沈望舟没有说原因,只是道:“张姨,这段时间你先回家,薪资照开。”
张姨欲言又止,但最后选择完全信任。
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脑子从小就聪明。
她记得少爷六岁的时候就和沈老爷下国际象棋,刚开始少爷还总是输,后来沈老爷都下不过他。
她看不懂这些棋子的规则,但听懂了沈老爷跟夫人的对话。
——“跟舟舟这孩子下棋下一步看三步都不够,他下一步就能把整盘棋全部看透,谁下得赢他?”
事实也确实如此,少爷做什么事好像都能看到之后会发生什么,然后未雨绸缪。
沈望舟正在让保镖搬东西,偏头看向四周的时候忽然找不到来当苦力的变态了。
他顿了顿,缓缓抬眼看向别墅二楼,视线精准的盯住自己在这里睡觉的房间。
沈望舟:
他赌100。
把剩下的事情吩咐给埃文后,沈望舟长腿缓慢抬起,一只手随意插兜,搭着扶手走上楼。
片刻,他停在自己的房门前,抬手握住门把手,没有犹豫的打开了房门。
193的男人没有丝毫意外的站在卧室里,额前碎发凌乱,怀里还牢牢抱着他睡觉的枕头,脸颊从枕头里抬起,黑眸微微有些愣怔的看向他。
沈望舟站在门口和他对视两秒,半晌才敛眸收回视线,恍若未见的走进房间顺手关了门。
他穿过卧室走向阳台,从男人的身侧擦过,带过枕头上没有的栀子香,唇瓣微启,似有若无的轻声说了一句‘变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