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了滴滴。
全程路途不是很长,但是高速的过路费出的我有点心疼。
转念又想到这小子刚给我转了五千块。
这点钱出的就没什么所谓了。
滴滴到的目的地是旁边的一个大型商超,而他已经在此等待许久。
以前我还感慨很多导航app进入的时候还要看广告,最近一个博主直接硬钢,说是所有导航app都取消了进入广告。
他换上了平时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搞得那么哗众取宠。
伸手过来,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我耳尖:“冷不冷?待会儿要是人挤,你就跟紧我。”
“以前跨年,我都是在这座塔里自己跨年,”陈舵没急着解安全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指节分明。
他换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但在昏暗的车厢里,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还是挥之不去。“那时候看楼下的人,就像看蚂蚁搬家。”
他侧过头看我,眼里有种难得的、卸下防备后的轻松:“现在倒觉得,在车里吹着风等你吐槽,比在上面听人喧哗有意思多了。”
我们下车往江边走。离零点还有十分钟,江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霓虹闪烁的小蛮腰,它像个傲视众生的发光巨人,冰冷、华丽,却又遥不可及。
“是不是觉得这塔特帅?”我裹紧了外套,随口问道。
“帅是帅,就是太亮了,”他双手插兜,低头笑了笑,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身上,“亮得让人看不清身边站着谁。”
零点前一分钟,人群开始骚动。
周围全是举着手机尖叫的情侣,那种热闹是喧嚣的、属于大众的狂欢。
倒计时喊声响彻云霄:“三!二!一!”
就在烟花炸开的那个瞬间,陈舵忽然伸手,把我从喧嚣的人群边缘轻轻拉进了他的怀里。
世界并没有安静下来,但我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广州塔上空隆隆的爆破声。
绚烂的烟火在他头顶绽放,紫色的流光划过天际,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
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小时前他的样子。
穿着笔挺的制服,眼神锐利得像把刀,那是给外人看的陈舵。
而现在,这个在烟火下低头看我、身上还带着淡淡香皂味的男人,才是只给我的陈舵。
“新年快乐。”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烟火的余烬还在空中飘,像散场的碎金。
陈舵没急着松手,掌心贴在我后背的那处布料上,温度透过衣料烫着皮肤。
他低头看我,睫毛上还沾着点烟花炸开时的光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进江风里:“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没?”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忽然轻笑一声,牵着我往江堤的台阶上走。
那里离人群远了些,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想练出六块腹肌,我觉得我这个超绝儿童身材想要练腹肌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但如果是要用卧推才能炼的胸肌应该很难有效果。”我连忙说道。
陈舵皱了下眉头:“你怎么老是在想提升自己的事情,能不能是我能够帮你做的。”
“好像没有。我在想能不能写出一本能够改编成动态漫的小说呢,可惜到现在我还是表现平平,太惨了,有些梦我都不敢做。”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嘈杂过后,只剩下慢慢疏散的人群。
热闹散去,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你有没有听过九阳的哈基米南北绿豆九阳豆浆,当时蹭热度直接在电商平台卖爆,说是断货要等几个月才能到家。”
“刷到过。”陈舵开口:“怎么了。”
“我今天在赵一鸣那里看到他了,舵哥,你应该懂我意思。很多东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时间会让一切都变得平静。”我静静开口。
不料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炽热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那你发现平静的时候,告诉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体育生。”
(主包发现了,我这个号只能写双男主垂直领域了,再也不敢尝试别的东西了5555)
(为什么只会每天一更,因为我感觉内容比较少,都差不多追上现实的进度了,没有什么好编的地方,也不会莫名奇妙出现一个什么男二,但是如果是打游戏写着好像也不是很好,有点太像水字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