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温余吟,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脸红得快要滴血。
牧其野刚结束会议,正松了松领带,看到自家老婆这副像是被鬼追的模样,挑眉:“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脸这么红?”
温余吟抬起头,看到牧其野那张俊脸,想到刚才张姐那句“他是不是强迫你”,还有身上这些被对方亲自“制造”出来的罪证,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眼眶一红,水汽瞬间弥漫上来,漂亮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琉璃,控诉地瞪着牧其野:
“都怪你!牧其野!你你这个禽兽!我…我没脸见人了!”
牧其野被温余吟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和泫然欲泣的模样弄得一愣。他放下刚松开的领带,大步走过来,眉头微蹙,带着不解和紧张:
“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他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温余吟滚烫的脸颊,就被对方气鼓鼓地一把拍开。
“就是你!就是你给我气受了!” 温余吟越想越委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包着的泪终于滚了下来,啪嗒一下砸在地毯上,
“都怪你!一点都不知道轻重!现在好了!全公司都知道我……知道我……”
他“我”了半天,后面那句“被你弄了一身印子”实在羞于启齿,只能化作更汹涌的泪水,抽抽噎噎地控诉,
“张姐……张姐她刚才都看到了!还说要帮我报警抓你!说我被虐待了!呜……”
报警?虐待?
牧其野瞬间抓住了关键词,他想到温余吟刚才死死揪着领口、满脸通红的模样,以及张姐那个热心肠又有点“过度正义”的性格……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牧其野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三分好笑,三分无奈,剩下的全是……被自家老婆这副又羞又恼、委屈巴巴控诉他“禽兽”的可爱模样萌得心尖发痒。
他瞬间明白了这场乌龙的起因。
“张姐她……看到你身上的痕迹了?” 牧其野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还笑!” 温余吟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那点不正经,气得跳脚,
“就是看到了!还看得清清楚楚!她以为你打我了!要帮我做主!呜……我的清白啊……我的形象啊……全毁在你手里了!以后我还怎么来公司啊!大家肯定都在背后议论,说牧总私下是个暴力狂……”
他越想越绝望,感觉自己社会性死亡了。
牧其野看着他自暴自弃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可爱得要命。
他再忍不住,长臂一伸,不顾温余吟象征性的挣扎,一把将人牢牢地按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不哭了。” 牧其野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
“是我不好,是我太禽兽,下手没个轻重,让我们家吟吟受委屈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解释道:
“张姐她…是关心你。她不知道我们俩……”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比较激烈。”
“激烈?!” 温余吟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泪珠,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那叫激烈吗?你那是蓄意谋杀!毁尸灭迹!我皮肤本来就这样,你还……你还专挑显眼的地方!你就是故意的!”
“是是是,我是故意的。” 牧其野从善如流地认错,低头,用指腹温柔地擦去他脸颊上的泪珠,眼神却幽深滚烫,
“谁让我们家吟吟这么可口,一碰就留印子,像盖了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多盖几个。” 他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暧昧。
温余吟被他这直白露骨的情话撩得面红耳赤,刚才的委屈劲儿瞬间被羞赧取代,结结巴巴道:“你…你少来这套!流氓!禽兽!”
“嗯,我是流氓,我是禽兽。” 牧其野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从善如流地继续认领“罪名”,然后话锋一转,带着点揶揄的笑意,
“那现在能赏脸吃饭了吗?再不吃,你做的爱心午餐就要凉了。饿坏了我们家吟吟,我这个禽兽就更罪过了。”
温余吟被他这油嘴滑舌气得想咬人,但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瞬间气势全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