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玉的声音隔着水声,细小得几乎听不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是运动裤落地的轻微声响。
江闻玉的背脊瞬间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屏住了,全身的感官却不受控制地集中在身后,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好了。”
江闻玉僵硬的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一点点转过身,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韩缚危的锁骨以上区域,坚决不往下挪动半分。
他拿起花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干涩:“低头,冲水。”
韩缚危异常配合地低下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脖颈线条一路滑落,流过结实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最后没入更下方那片令人不敢直视的领域。
江闻玉的眼角余光无法控制地瞥见了那具充满力量感和男性魅力的躯体,他感觉自己握着花洒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胡乱地挤了些沐浴露,闭着眼就往韩缚危头发上抹,动作生涩又慌乱,泡沫弄得对方满头满脸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身上。
韩缚危倒是没抱怨,任由他笨拙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只是那双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落在江闻玉通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身上……身上你自己洗!”江闻玉把沐浴露塞到他手里,像丢开一个烫手山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窘迫。
他实在没有勇气去触碰那具极具冲击力的身体。
韩缚危看了看手里的沐浴露,又看了看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的江闻玉,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他没有勉强,自己动手开始清洗身体,江闻玉就背对着他,死死盯着墙壁,听着身后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摩擦声,感觉自己像是在经受一场酷刑。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洗好了。”韩缚危的声音响起。
江闻玉如蒙大赦,立刻关掉水,抓过一旁宽大的浴巾,看也不敢看,直接兜头扔了过去,语速飞快:
“自己擦干!穿好衣服出来!”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浴室,还差点被门槛绊倒,他背靠着冰凉的浴室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装点没老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门被拉开,带着一身湿润水汽和清爽沐浴露香气的韩缚危走了出来,他只随意套了条宽松的居家裤,赤着上身,未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裤腰。
醉意似乎被热水冲散了些许,但眼神依旧带着点慵懒的涣散,像蒙着一层薄雾。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的江闻玉。
江闻玉还沉浸在刚才浴室里那令人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帮忙”中,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韩缚危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背后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江闻玉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了他单薄的肩膀上,带着湿气和热意的胸膛紧密地贴上了江闻玉微凉的后背。
“!”江闻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困了……”
韩缚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大型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鼻音,
“睡觉……”
他说着,手臂收紧,就要这样抱着江闻玉往床边挪动,仿佛真的打算就这么抱着人形抱枕一起入睡。
“等等!”
江闻玉脸颊爆红,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声音都急得变了调,
“我…我还没洗澡!身上脏!你……你自己先睡!”
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从那个滚烫又坚实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迅速冲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还传来了落锁的轻响。
韩缚危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般餍足的慵懒。
他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额角,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躺下,只是靠着床头坐下,目光依旧落在卫生间的门上。
卫生间里,江闻玉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扑着脸,试图降低脸颊骇人的温度,也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在里面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洗了个前所未有的漫长的澡,直到感觉皮肤都快起皱了,才关掉水。
他屏住呼吸,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