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助理比了一个ok,提着东西就走了,回到家,闫爸看着闺女提回来的东西,有些担忧道:“你把公司的东西提回来,你老板不说吗?”
“老板让我自行处理,他的冰箱每天都必须换新鲜的食材,这些又没坏,总不能扔了吧。”闫助理一边往自家冰箱里塞东西,一边安抚她爸,“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普通人是不懂的。”
以前冰箱里清出来的东西,办公室里的人都各取所需,分掉,这次是下了班去林四少家里拿的,她干脆就带回来了。
林四少的东西明显跟夏总是有区别的,更多零食和饮料等速食食品。
正合闫助理的口味,她开了一包薯片,塞给她爸一片,“爸,真的没事,我们老板虽然爱黑脸,但他不会计较这些东西是进了垃圾桶还是进了员工的胃。”
闫助理叼着薯片,四少严选,味道果然一级棒,让她看看多少钱,下次买来吃。
她拿起手机打开软件扫了扫,跳出价格,一包100克要168块,打扰了,她不配。
闫爸叹了口气,女儿进了夏氏,全家都替她感到高兴,只是这天天往家里拿东西,又让他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惹到老板不高兴了,来个秋后算账,赔钱事小,这工作丢了,打不出离职证明,想要去别的公司上班都难。
但他也不愿意扫女儿的兴,只能由着她。
林风眠是一点路都不愿意走的,夏清和本来是想陪他骑共享单车的,结果林风眠早就看上了小区门口一家车行里卖的电瓶车。
自从骑过陈慕的,林风眠觉得短距离的出行,骑电瓶车比骑共享单车要快,还不用出力蹬,简直是懒人出行必备。
他本来就打算今天买的,结果碰上夏冤大头了。
林风眠一进店,就直奔早就看上的电瓶车,抓住车手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夏清和,“夏哥哥,我要这辆,买。”
夏清和盯着这辆粉的,连灯都贴着眼睫毛的电瓶车,嘴角抽了抽,这审美怎么几年了,还没有改变,“买,那我今晚能睡床吗?”
“想得美。”林风眠已经跨坐上去,看着夏清和掏出手机,买了单。
店里可以直接上牌,夏清和报了身份证号,老板当场就给他做了登记。
林风眠拍了拍并不是很宽敞的后座,“来呀,夏哥哥,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哟!”
夏清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长腿一跨,坐了上去,熟练地把长腿伸到前面去放,跟他们大学时一样。
大学时,林风眠也有一辆骚粉的电瓶车,混在男生宿舍楼下那一堆黑的白的里,特别显眼。
夏清和曾一度怀疑林风眠不买台黑的白的,完全是怕堆在一起,找不到,懒得找,所以买台与众不同的。
因此,每次林风眠来接他,他俩骑着骚粉电瓶车穿行在校园里,都成了学校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当初毕业时,他撺掇林风眠把粉电瓶车卖掉了,几年过去了,林风眠又重新拥有了一辆。
夏清和叹了口气,想到以后坐在林风眠后座,在公司进出,被员工行注目礼,夏总心有戚戚然。
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兄弟自己宠。
林风眠一拧油门,电瓶车带着初夏的风,招摇过市。
果然特别引人注目,夏清和双手圈在林风眠的腰上,露出整张脸,对每一个看过来的人点头示意。
没错,我兄弟就喜欢骑骚粉电瓶,还带眼睫毛的,怎么着吧。
将【亲爱的眠眠】植入公司后台
几名安保目送着粉电瓶进入公司地下停车场,面面相觑,“刚刚那是四少和夏总?”
“我很确定,就是他俩。”化成灰,他们也不可能认错自己的老板。
向来开不低于五百万豪车的夏总,有一天坐在粉电瓶后座笑,这比坐在宝马车里哭还要让人惊悚。
“还得是咱们四少。”只有他才能让夏总做出不符合身份地位的事情,甚至还乐滋滋。
林风眠不知道身后安保已经在歌颂他了,通过虹膜验证,进入108楼后,去冰箱拿了瓶桃子汁,“你这里只有我和你能进来?”
夏清和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有事说,直接对着空气道:“亲爱的眠眠,请自查,是否有人入侵?”
“亲爱的眠眠真诚为你服务,我的主人,自查开始。”
几秒后,“亲爱的眠眠,自查结束,查询到5月9号下午,12号凌晨2点15分,分别有两次入侵,入侵者试探得很笨拙,被本系统拦截,你可放心,这里有我守护,保你安枕无忧。”
夏清和却没有放轻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