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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棉耳廓烫得没了知觉,脑袋也嗡嗡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裴峙行在亲他。
裴峙行的唇很烫,并不如虞棉料想的那么硬,软的,蹭在细嫩的肌肤上,撩情得火热。
进攻性极强,掠夺着虞棉每一口弥足珍贵的氧气。
虞棉身体都软了,双腿颤颤巍巍站不住,被裴峙行托起,带去了沙发。
良久,男生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气喘吁吁地探出鲜嫩舌尖,吐着气,半依偎在裴峙行怀里。
是团软烂到极致的粘糕。
“我刚刚只闻了嘴巴和颈子,我再闻闻宝宝别处。”
霎时,虞棉恐慌战栗。
“好香,宝宝哪里都香。”
直至虞棉乌眸春潮氤氲,糟糕透顶,裴峙行才大发慈悲放过人。
虞棉手捂着,防备心过重:“不能碰了,都红了,疼呢~”
弥留的意识叫裴峙行不要太贪得无厌,他忍着躁动,只埋头在虞棉幽香泛粉颈窝、大口大口地嗅着。
堪比招狗的肉骨棒。
被欺负狠了,虞棉心底有怨气,就开始叽里咕噜地骂人:“你怎么这么坏?”
“我只是让你闻闻我臭不臭,谁叫你突然亲我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养了我,我就得跟你上床?你休想!”
说裴峙行坏,但虞棉也是坏脾气,他拧裴峙行的手臂。
不过不是小拧,是大掐,五根手指掐着一点都不疼。
好处都吃进嘴里了,裴峙行自然该哄着人。
“是我坏,我坏透了,觊觎队友的遗孀,想当填房伺候宝宝,还总想把你弄脏。”
什么?
那两个过分的字叫虞棉又怯又怒,觉得裴峙行骨子里有变态因子,更想逃了。
却因力气小,又轻而易举被裴峙行拽回怀里。
“不要你抱,你抵着我了,我不舒服。”
骨头那么硬,没有沙发舒服,硌他肉。
裴峙行才尝了味儿,哪里肯放人:“再抱一会儿,我缓缓。”
抱够了人,裴峙行担心虞棉饿肚子,起身去厨房盛了一碗土豆牛腩。
用高压锅炖的,肉和土豆都软烂,焯水去了腥,还放了番茄酱的底料。
虞棉猴急,张嘴就要吃进嘴里,被裴峙行挡了下:“要烫嘴巴,冷点再吃。”
可光望着不能吃,虞棉只能干咽涎液,外加吐槽裴峙行讨厌,把他亲得都吃不了烫东西了。
“等过两天白菜熟了,我给你包饺子。”
裴峙行取来睡衣和吹风机,趁虞棉吃饭,迅速给人吹干。
“脚还疼不疼?”
吃饱喝足,虞棉打了个嗝,自己倒先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两声。
随后,就往沙发上一躺,成了小懒鬼。
“不疼的。”
真乖,叫裴峙行想把人当白面馒头吃了。
他说不疼,但裴峙行怕明早起来脚踝肿,就给再揉揉。
玉白的足很嫩,摸着滑腻,还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
往上,小腿纤细,膝盖浮粉,根本就没有丁点色素堆积。
如此绝妙的质感,适合被当做暖玉把玩。
虞棉贪懒,只扣了几颗浴袍的扣子,下摆又宽松,所以能隐约见到点腴满的腿肉。
肉嘟嘟的,香得人魂儿都在飘。
蹭一下,或许会被擦红磨肿。
裴峙行的手将将覆上膝盖,急促突兀的敲门声就打破了这刻的暧昧。
“裴哥,有事。”
棉棉,我先去洗澡
门外,方为绪忽略裴峙行浑身冷刺,递来一张信笺。
“他们送来的。”
屋内飘来一股清浅入肺的淡香,蛊着魂儿,让方为绪鬼使神差地往内瞅去。
他那位置,只能看见翘着乱晃的脚丫,踝骨细伶伶的,但白得晃眼。
只凭小半截儿腿,就能看出男生的无邪。
难怪好多异能者都被虞棉迷得不着四六,心甘情愿供奉物资。
心思刚歪,视野就被遮挡,对上了裴峙行淬了霜雪的阴沉黑眸。
“想看什么?”
不是询问,而是警告,野兽般凶蛮的眸子幽暗嗜血,绝不容许旁的人觊觎他的小妻子。
裴峙行关上门,尤记得方为绪眼底划过的痴愣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