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蒋劲生去放书了,他站起来的时候,尹珍珠明显感觉到压在身边的一座山走了起来,比想象中还要高、还要大。
所以,等蒋劲生坐回来的时候,尹珍珠抓紧问:“我能摸摸你吗?”
尹珍珠冲着没人在的方向,两只手摸在空气里,左边比划一下,右边比划一下,但他清楚,自己再怎么比划,也完全比不上真正的像石山一样的蒋劲生。
“我总感觉你又长高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长高吗?”
蒋劲生抓住尹珍珠的手,把人往自己面前固定。尹珍珠的眼睛有问题,耳朵也坏了一边,他对声音的方向十分的混沌,所以两个人说话蒋劲生总得时不时给人调整方向。
“是有点哦,你等一下,我比划一下。”
蒋劲生站起来,低下头来回看,又坐回去,把尹珍珠抱在怀里,不许这个耳聋眼瞎的人到处乱看却不看自己。
“你也摸摸,我是长高了嘞。”
蒋劲生捏住尹珍珠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到尹珍珠的手上,用自己热烘烘的脸颊使劲的蹭尹珍珠的掌心,把自己的眼睛、鼻子、眉毛还有嘴巴全都往人手掌心里贴。
还有刺头似的头发,侧着倒进尹珍珠的手里,这个倒是没来回蹭,只是倒进去贴着而已。
尹珍珠摸了一手的热乎乎的狗味。
虽然他没闻到,但他感觉就是一手的狗味,一条脏兮兮的短毛中华田园犬,正把自己的嘴努子舔进尹珍珠手里,把整个脑袋前后左右的往自己手里塞。
毛发很粗糙,一点也不毛茸茸。
味道还有点凑,是男人流汗的气味,不浓,淡淡的混着肥皂水的味道。
他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往外吐热气,吐了一手的水汽。
“你摸摸我。”蒋劲生枕在尹珍珠的腿上,把尹珍珠的两只手都挪到自己脸上捂着。
尹珍珠像点读笔一样,摸到一处总要停下来讲解一番。
“这是你的手臂,你瘦了。”
“这是你的手,比我的手大多了。”
“这是你的胸膛,你的心脏跳得好有劲。”
“你的腰……我还能继续往下摸吗?”
尹珍珠忽然不动了,他的手贴在蒋劲生的腹部靠下的位置,他的指腹已经摸到通往下三路的青筋了,腹部的血管就像蚯蚓一样,软软又蜿蜒的趴伏在皮肤下,会因为蒋劲生的紧张而绷直,又因为呼吸急促,一颤一颤的,蚯蚓活了过来。
尹珍珠意识到了什么,他拨弄了一下手底下的血管,轻声询问:“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蒋劲生的呼吸哆嗦着往外一点点的吐,没有否认。
尹珍珠两只手放在一起,叠放在蒋劲生的小腹上,认真表示:“我可以的。”
蒋劲生直接从尹珍珠怀里坐了起来,清灰似的把尹珍珠两只手推开扫走,嘴里急匆匆嘀咕:“不搞你,不能搞,搞坏了咋办?”
“我可以用嘴巴。”尹珍珠又看错了方向。
但蒋劲生这次不敢上手帮尹珍珠调转方向,他使劲啧了一声,严厉拒绝:“不搞!”
“那手呢?我知道手也可以。”尹珍珠把两只手贴在一起,用捧书的手势,往前送,他猜到蒋劲生下一句会是拒绝,于是拔高了声音,用甜甜的话把拒绝盖掉:
“可是我喜欢你呀,可是你总拒绝我。”
“那那那……”
果然,蒋劲生磕巴了,说不出话,但他没靠近尹珍珠,反而越坐越远,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
“那你就坐在那里,我看着你就好了。”
尹珍珠单纯地问:“这个书上没写,是什么意思?”
蒋劲生不许尹珍珠有反对意见,下令道:“你坐着!”
尹珍珠听话坐好,坐得笔直而且端正,两只手垂放在身体两边,两条细细的腿合拢贴紧,只剩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索□□给地心引力,直直垂下。
很快,尹珍珠就明白这是做什么。
蒋劲生对坐着的他投来强烈的凝视。
尹珍珠从未知道过,原来一个人的视线也可以有气味、有触觉。一对眼睛可以真的像一对手掌那样,真真切切的影响着他,热热乎乎的触摸他。
蒋劲生的目光和他这个人的体温一样,像八月的雨,在逼近四十度的滚烫高温下,汗液尽情的溢出,湿湿烫烫。
尹珍珠的皮肤都被他的一对眼睛烙出一层层的鸡皮疙瘩,不多的汗毛可怜兮兮地哆嗦着,细小的毛孔也被如此炽热的高温影响,皮肤上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