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想说什么,见他一门心思干饭,只好悻悻走开了,惋惜的眼神在他侧脸流连而过。
接下来这种场景一连出现了数次,他仿佛一朵沾满蜜的鲜花,自动把周围的蜜蜂蝴蝶给吸引过来了。
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还没他说出口的拒绝多。阮沅白搞不懂为什么都执着于邀请他跳舞,难道他看起来像舞蹈明星吗?
为了不被打扰,他拿过一个大盘子,捡了一些点心,端到角落里慢慢吃。这下倒是只有零星几只蜜蜂蝴蝶出现,问题不大,他可以专心享受了。吃得正欢,余光飞进席宁裕的身影。
&ldo;席宁裕。&rdo;阮沅白下意识叫出声,端着盘子乐滋滋跑过去。
席宁裕正在找小白,一晚上没见着狗影,不知道又跑哪去了。这时一个男生端着半块没吃完的蛋挞,拦住他的去向。
席宁裕眉心微皱,看清男生的脸却顿住了。
那是一张极为出众的脸庞,下颌线条流畅利落,杏仁细眼眼尾微微上挑,给周正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清冷。此刻眉开眼笑地冲他乐着,琥珀色的瞳孔像橘子蜜一般浓稠,甜滋滋的,冲淡了清冷所带来的距离感,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伸手不打笑脸人,席宁裕缓和了些语气:&ldo;你是?&rdo;
&ldo;我是小‐‐&rdo;阮沅白紧急吞了一口唾沫,清清嗓子说:&ldo;我是白沅阮。&rdo;
席宁裕眉头略一挑动,再次上下端详起他,一袭剪裁精巧的手工西装衬得男生的气质确实不俗,但:&ldo;白先生那张顽固的鞋拔子脸遗传给了几个儿子,你能长成这样,你母亲怕是全球小姐吧?&rdo;
阮沅白眼睛斜向一旁,支支吾吾,没好意思应下,竟然真的有姓白的有钱人,这也太不巧了。
&ldo;看到一只四眼狗吗?&rdo;席宁裕一心找狗,懒得与他社交。
&ldo;啊,&rdo;阮沅白默默拿起剩下半块蛋挞塞进嘴里,含糊道:&ldo;布吉岛。&rdo;
&ldo;……&rdo;席宁裕啧声,扯了一下领带,视线朝旁处张望,边走边嘀咕:&ldo;又瞎跑,迟早关一回笼子才会老实。&rdo;
又要关狗!阮沅白的嘴巴对着席宁裕的背影嗫嚅几下,哼哼腹诽,我现在会变人了,你关不了我。
他没管席宁裕,继续美滋滋地逛起茶歇台,挑小点心吃。让他慢慢找吧,狗不理。
&ldo;哟,席家什么时候有一号这么帅的人?&rdo;前脚席宁裕刚走,后脚他的死对头边远洲便出现了,带着欠扁的嗓音靠过来,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游弋,最后滞在脸上,流露出一点赤裸的欲望。
阮沅白瞟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一步,转头寻找席宁裕的身影,怎么都来了,堂会结束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ldo;躲什么?&rdo;边远洲跟进一步,笑眯眯搭上他的胳膊,&ldo;认识一下,我是边远洲,怎么称呼?&rdo;
这家伙要干嘛?阮沅白想了想说:&ldo;我叫阮裕宁。&rdo;
&ldo;裕宁啊,好名字。&rdo;边远洲的手掌缓缓挪到他的腰后,脸也朝他贴近,气息似有若无地撩到他脸上,口吻携带着几分轻佻:&ldo;这舞会没什么意思,哥哥带你换个地方玩?&rdo;
系统:&ldo;注意注意,我们这是bl小说。&rdo;
所以?
阮沅白歪头躲避,斜觑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边远洲,冷不丁说:&ldo;你眼睛抽筋了。&rdo;
&ldo;……&rdo;被拂了面子,边远洲的神情冷淡下来,手在他的腰际轻轻掐了一下,似笑非笑:&ldo;还挺幽默,一句话,去不去?&rdo;
阮沅白拍开腰上的手,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珠一转,呲着牙,露出单纯无害的笑:&ldo;行啊,去卫生间吧。&rdo;
&ldo;挺上道啊。&rdo;边远洲满意地笑了笑,今天在席宁裕那吃了够多的瘪,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对眼的漂亮男生,不享受一番,今天算是白过了。
&ldo;走吧。&rdo;他揽住男生的腰,轻声在他耳边说:&ldo;放心,我会对你温柔的。&rdo;
阮沅白摘开他没安好心的手,手肘横在中间隔开一点距离,&ldo;不要碰我,我怕痒。&rdo;
边远洲笑意更甚:&ldo;怕痒可是一个好特性。&r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