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纹理是如何刮过自己的内壁,能感觉到龟头是如何缓缓撑开入口,慢慢滑入深处。
「靖……求你了……快一点……别这样……」凛夜哭着哀求,腰臀不自觉地向下沉,想要更快地吞纳那根折磨人的硬物。但夏侯靖的双手牢牢控制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如愿。
「求我什么?」夏侯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恶意的温柔,「说清楚,夜儿。」
「求你……快一点……用力……啊啊……别这么慢……」凛夜几乎语无伦次,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合,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夏侯靖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性感。他终于开始加快速度,但并非恢復到之前的疯狂节奏,而是一种稳定的、深长的抽插。每一次都完全退出,再完全进入,撞击到最深处。这种节奏带来一种不同的快感——每次退出时的空虚感被拉长,每次进入时的填满感也因此变得更加强烈。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将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夏侯靖的胸膛紧贴着凛夜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剧烈的心跳,那心跳与自己的逐渐同步。他的下巴抵在凛夜肩头,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脆弱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凛夜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颤抖,像某种古老的吟唱:「啊……嗯……哈啊……靖……靖……」他的手指穿过夏侯靖汗湿的长髮,无意识地梳理着那些纠结的髮丝。眼睛半闭,长睫被泪水打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意义。可能过了一刻钟,也可能过了半个时辰。蜡烛燃烧过半,烛泪堆积在烛臺上,形成奇特的形状。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树叶的沙沙声。
夏侯靖感觉到凛夜的体内开始剧烈收缩,那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的痉挛——更强烈,更有节奏,像海浪般一波波袭来。他知道,凛夜又要到了。
果然,凛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靖……靖……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啊——!」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像要将那根粗长的性器锁在自己体内,永远不要离开。前方挺立的性器也硬胀到极点,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
夏侯靖也被逼到了极限。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那声音彷佛从灵魂深处震盪而出。双手猛地收紧,铁箍般扣住凛夜的腰臀,开始以更强悍的力量和速度,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这一次的衝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夏侯靖的腰臀化作某种凶猛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运动着。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如石,臀部收缩时能看见明显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向上挺进都又狠又准,结实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凛夜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情色的拍打声。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在房间里迴盪。与之相伴的,是更加响亮的水声——那是过度使用的后穴发出的声音,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抽插而噗嗤作响,彷佛那处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只能任由那根凶器搅动。
「啊!啊啊啊——!靖——!」凛夜尖叫出声,那声音尖锐而绵长,带着彻底释放的哭腔。他的腰肢反弓到极致,脖颈绷直,青筋突显。前端猛地喷射出数股白浊,尽数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之间,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甚至溅到了下巴和锁骨。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体内的凶器,内壁疯狂蠕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紧緻和热度几乎要让夏侯靖发疯。
几乎在同一瞬,夏侯靖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他将自己更深、更重地抵入那收缩的源头,龟头顶开柔嫩的宫口,深深埋入最隐秘的深处。然后,射精开始了。
这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第一股精华强有力地衝出,滚烫浓稠,灌注进凛夜身体的最深处。凛夜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呜咽,后穴贪婪地接纳着那生命的热流。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汹涌。夏侯靖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大腿紧绷,腰腹深处的力量将更多的精华挤压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如何从自己体内涌出,通过颤抖的性器,注入凛夜的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彷佛无穷无尽。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每一次灌注都让凛夜的身体抽搐一下。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最深处,又因为过多而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沿着凛夜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夏侯靖的额头抵在凛夜肩上,呼吸粗重而紊乱。他的双手依旧紧紧环抱着凛夜,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整个射精过程中,他没有停止抽插,而是以缓慢而深长的节奏继续运动,让每一股精华都能被送到最深处。
「嗯……哈啊……」凛夜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夏侯靖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身体还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