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还是很难忍住不亲亲他,“那臣就谢谢陛下。”
江谨唇角弧度上扬,“朕还有条件,以后床第之事,你不准再拿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陛下不喜欢吗?”
“朕很不喜唔……”
江谨话还没有说完,沈枫凑去吻住他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一句朕不喜欢到再从江谨口里说出,就是朕很喜欢。
听到这句话的沈枫这才满意放过他,取下扳指,亲了亲他下巴。
江谨像是出气一般,五指成爪,狠狠揪住沈枫那软趴趴的东西,牙槽里蹦出几个字道,“你知不知道朕明天还要上早朝。”
沈枫毫无感觉,由着出气,抬手帮他把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挽到耳后。
当晚,江谨是抓着一团软乎乎的东西睡到起床去上早朝。
倚坐在龙椅上,江谨手里把玩这一块玉佩,总觉得手感差点意思,还不如……
江谨把目光瞥向沈枫,想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又不自然的别过脸。
算了,他还是放过那死太监吧。
当天早朝,内侍捧着圣旨宣读升沈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朝堂一片哗然,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没想到新皇还敢重用沈枫。
原本还在犹豫的马司内心叹气一声,还是听从旧僚话,出列自请罢黜。
江谨余光扫向大学士赵明又,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念几分旧情,将马司从吏部尚书贬职为地方知府。
而这也是他给马司的一个机会。
若是他没主动走出来自请罢黜,待科举聚众闹事查下来,等他的不会是官袍,只会是囚服。
快到散朝时,江谨目光又瞥向沈枫,开始给他差事做,命东厂彻查此次散播谣言之人,凡是参与的考生,褫夺其终身科名,终身不得应试。
大臣们闻言,纷纷下跪,求皇帝收回成命,这样的处罚,对那些考生来说太严重了。
江谨冷笑,“听风就是雨,不辨是非,妄议朝政,谤辱内臣,朕要留他们有何用?”
这些落榜考生见科举落榜,不自我检讨,而是质疑其他中举考生花银子买通考官。
众臣子听出帝王声音不悦,顿时,谁也不愿意再当出头鸟,而是看向寿远侯,希望他劝劝皇帝。
寿远侯低着头看鞋面,装瞎装彻底。
散朝时,还有大臣想拉寿远侯唠唠嗑,哪知他脚底跟抹油似的,溜得比谁都快。
沈枫出宫办差事,江谨处理完奏折,散步到慈安宫,像是想起什么,进去溜达一圈出来。
殿内响起一阵瓷器砸碎的声音。
没过两日,沈枫就把带头聚众闹事的考生揪出,带入东厂受刑,还那些中举考生们的清白。
太后就崩了。
江谨穿着丧服跪在火盆前,听着身后一众臣子哭灵,忍住堵耳朵的冲动。
等人全部走完,只剩沈枫和他,江谨扭头叫道,“快过来扶朕,腿麻了!”
沈枫扶起,江谨试探问,“论血脉,他是你祖母,你要不要磕个头?”
沈枫弹江谨脑门,摇摇头道,“人被你气死了,还叫我磕什么头。”
再说,若是这个头磕下去,那原主的存在就像是一场笑话。
他因为太后家破人亡,太后受不起他这一拜。
江谨撇撇嘴,“我哪知道她会被我气得自缢。”
江谨那天去看太后,因为血脉原因,把太后气得在他走后,就把殿里所有东西都砸碎,连同她一直供奉的菩萨像也砸了。
砸完东西后,因为气急攻心,人昏迷了两天,好不容易醒过来,江谨又上门探望。
这下好了,人东西也不砸了,人自缢了。
沈枫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我写封信给沈知安。”
沈知安离开京城后,沈枫派人跟了他一路,知道人在清灵寺带发修行,才撤回人。
在写信的时候,沈枫在称呼上迟迟下不了笔,江谨眨了眨眼,善解人意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叫他父皇,要是叫不出口,朕来替你叫。”
“好,你来写。”沈枫把笔递给江谨,看他一笔一画将太后崩于慈安宫消息写到信纸上,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清灵寺,沈知安收到信后,看出这是江谨的字,脸上露出欣慰和放心的笑容,随后把信烧成灰烬,清风卷起细碎黑灰,四散飘远,一抹鲜血溅洒在一块石碑上。
小黑猫叹气一声,舔舔爪子道,“还是来晚了一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