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和她一起的,还有谁?他们说了什么?后来去了哪里?”
白花看着照片,点了点头,脸上恐惧更甚:“是……是她,柳丽平。她……她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来的,叫……叫李祥,是我老公的堂哥。他在……在工厂上班。”
工厂!
陈彬和袁杰的眼神骤然一凝!
终于,这是要触及到炸药来源了?!
白花继续道,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后怕:
“他们……他们那天晚上来家里,关着门在客厅说话,声音时大时小。
我在里屋带孩子,听见他们说什么……市里炸了……出大事了……耿何找不到了……警察肯定会查过来……一个一个都在商量……商量跑路……我听得心惊肉跳……”
“后来,很晚了,他们才走。我老公进房间,脸色很难看。
我一晚上没敢睡,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让我别多问,别担心,说李祥和柳丽平都已经……已经跑回老家躲着了……
让我什么都别往外说……他说……他说只要耿何不被抓住,他……他爸是副厂长,在县里有点关系,就不可能有人查到他头上,就一点事没有……”
白花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害怕。
陈彬和袁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甸甸的份量。
李文,造纸厂副厂长之子,通过介绍工程收受巨额好处费,并投资参与非法炸药生意。
李祥,李文的堂哥,工厂职工!
这极有可能是那十吨黑索金流出链条上最关键的一环!
非法爆炸物的直接来源!
陈彬转身,看向客厅。
蹲在墙角的李文自然也听到妻子的供述,但此刻却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被铐蹲在地上,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张嘴似乎想喊什么。
一直盯着他的耿锦什,不等他出声,猛地站起身,一个大步跨过去,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李文脸上,将他未出口的叫骂硬生生打了回去,也打散了他眼中最后一丝强撑的凶悍,只剩下惊愕和恐惧。
“给老子安静点!”耿锦什压低声音,眼神冰冷,“你老婆比你明白事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