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云端的感觉不好受,看不到确定性。
你说的跟我谈恋爱,是单纯地在一起,还是只想跟我上床?
“阿宸哥哥,阿宸哥哥”身后的人在梦中又叫了,把江宸捁得更紧,“阿宸哥哥。”
叫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那种云端的感觉变得实在了些,江宸被打回人间,突然又觉得什么都可以原谅了。
算了。
就这样吧,只要这个人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其他的都可以慢点儿来。
江宸疼得没办法转身,就一只手握住身后人,闭上眼。
闭了不知道多少小时。
后来是实在疼得没办法,而且除了底下,脑袋和肚子都是火辣辣的,实在撑不住了就要离开床榻。
被人从旁边摁住,“别动,阿宸哥哥,你发烧了。”
江宸眼睛睁不开,只能听见。
“我现在出去买药,哥哥在家等我一会儿。”
“不用,家里有清凉膏。”江宸即便这个样子也不想让人离开,闭眼往旁边一抓:“现在下这么大雨,你别出去了。”
只抓到空气。
“马上,很快的,阿宸哥哥听话。”耳边又传来声音。
发烧的感觉不好受,江宸被翻身到床里边。
过了快半小时左右,一条冰毛巾挨着他侧脸,有人往他咯吱窝底下塞了个体温计,药给喂到他嘴里,被对方含着水送下去。
苦味从舌苔散开
江宸全程都是闭着眼的,他不知道人在他身上做什么,他现在就是一块木头,别人想怎么摆弄都可以。
等到身边人给他身体下边也上好药,江宸彻底动不了了,脑袋昏昏,也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只是迷蒙之间抓了把对方的头发,想骂都没力气。
被人用被子裹成一卷,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再睡会儿吧。”
作者有话说:
(作者总算找到一块合适的土壤,把芒果幼苗栽进去)
肖医生是真不知道需要打消炎针的是江宸。
从医院拿了东西匆匆赶过来,发现人在床上的时候先一愣,接着扭头,“这是江宸吧,你俩,什么情况啊这是?”
岑暮森站在原地“嗯”一声,眉头皱紧,盯着江宸费力睁开的眼睛:“东西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因为江宸和岑暮森的关系,肖飞在学校的时候就有过几面之缘,岑暮森是个什么情况他早就知道了。
但那时候他以为江宸是个直男,或者是欠了岑暮森的钱,要不怎么好好一大帅哥天天围着他转。
现在看到以后,他花了几分钟才适应。
忍不住“啧”一声,说道:“你以后下手还是轻点吧,这也太激烈了,我看他之前在我们医院工地就够辛苦的。”
“闭嘴。”岑暮森横了他眼,坐在床边,把江宸前额上的头发往两边扒扒:“今天帮我和主任请假。”
“自己到手机oa填单子去。”肖飞没好气道,把带来的东西放下,“都在这了,你自己打针啊。”
岑暮森“行”了声,没再管他。
等人一走,他熟练地给江宸挂上水,嘴上就说,“这个消炎针,打进去以后嘴巴会有一点儿苦,哥忍忍。”
江宸从刚才看到肖飞的时候就吓一跳,身上的毛都竖起来,现在眼睛完全睁开。
往后边看看以后,问岑暮森,“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岑暮森不爱见他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尤其在这种时候。
把人下巴掰回来,“也是个医生,我让他送药过来。”
江宸开口时嗓子很哑,但还是问他:“那他怎么知道我在建筑公司上班?”
“他跟我同一个医院。”岑暮森说。
江宸就继续问:“那你刚才怎么跟他说的?”
“照实说啊,说你是我男朋友。”
“真的?”江宸眼睛比刚才瞪得更大了。
“当然了。”岑暮森见他这样忍不住勾起唇角,“不然都这个时候,我怎么敢让他就这样过来。”
江宸放平身体,拧紧的眉毛缓缓松开,再开口时语气有些感慨,有种松口气的畅快感:“原来你也会跟别人提起我啊。”
岑暮森没再继续和他说这个,道:“阿宸哥哥,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棒吗?”
“怎么?”
“我想死你身上。”岑暮森说。
江宸:“”
“那要是我昨天不拦着你,你是不是就得死别人身上了?”
“胡说!”岑暮森立刻反驳,把脸埋在他的肚子那儿,嘟囔道:“你又来了,要真那样我顶多就是去跳一晚上舞,喝酒把自己喝死。”
其实江城雨一直多,昨天夜里雷打成那个样子这么多年里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在国外那几年呢?”江宸又问他。
“哥哥这时候想着问我了。”岑暮森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