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陆琛腿上。
“吃饱了?”陆琛的手钻进他衣摆,摩挲着腰侧的软肉,“该我吃了。”
林星乔终于受不了了。
他挣扎着从陆琛腿上跳下来,跑到门口,抓着门框,难得地鼓起勇气,红着脸抗议:“你你太粘人了!烦!”
陆琛挑眉,没想到这小憨包还敢反抗了:“我粘我自家夫郎,怎么了?”
林星乔憋红了脸,掰着手指头数落:“都不让我干活,地没弄好,鸡也吃不饱,三天饿六顿,鸡崽长不大了,下不了蛋!!!”
他越说越委屈,眼睛都红了:“你整天就就想那事。烦死了!”
陆琛看着他气鼓鼓又委屈巴巴的小模样,不但没悔意,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他走过去,捏了捏林星乔的脸颊:“那事不舒服?”
林星乔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草莓。眼神飘忽,小声嘟囔:“舒、舒服但也不能老是老是那样”
“哪样?”陆琛故意逗他,这是他每天的乐趣。
林星乔说不出口,急得跺脚:“反正就是烦。影响我干活了!”
陆琛低笑出声,把他拉回怀里搂住亲了一大口:“行,不闹你了。让你去喂鸡,去吧。”
随后松开人,让他想干嘛干嘛去。
林星乔将信将疑地看他一眼,抓起角落的鸡食盆,飞快地跑去鸡圈了,生怕陆琛又反悔。
陆琛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小憨包认真撒鸡食的背影,心里又开始躁动了。
但小憨包不乐意了,气坏身子怎么办?
行吧,稍微克制点。不然真把这小憨包惹急了兔子还知道咬人呢,小憨包怎么说也比兔子厉害。
晚上陆琛把角落缩成一团的林星乔拉到跟前,捏了捏那还算新的衣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春天了,得穿新衣服,这是规矩。不然园子里的菜苗不长个。”
林星乔眨巴着大眼睛,有点懵。还有这规矩?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但他对陆琛的话向来深信不疑,于是乖乖点头:“哦,穿新衣服,苗苗长高高。”
陆琛满意地揉他脑袋:“嗯,真乖。明天带你去镇上买布,做新衣服。”
去镇上?
林星乔的眼睛唰一下亮了,比天上的月亮还亮!他立刻把什么苗啊规矩啊全抛到了脑后,满脑子只剩下“镇上”两个字。
他只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被爹娘带去赶过一次集,镇上那热闹劲儿,那满街飘着的香味,他迷迷糊糊记了好多年。
“真的?”林星乔一把抓住陆琛的胳膊,兴奋地直蹦跶,“去镇上?买新衣服?还有还有好吃的?”
他掰着手指头数,眼睛亮得惊人:“糖葫芦!甜甜的!大肉包子!油滋滋的!还有还有炸糕!脆脆的!”
那副馋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像已经看到了满街的美食。
陆琛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小可怜呦~没得到过好东西,去镇上都这么高兴。
他捏了捏小憨包的鼻尖:“嗯,买新布,也买好吃的。让你吃个够。”
“好耶!”林星乔高兴坏了,围着陆琛转圈圈,笑得见牙不见眼,“夫君最好!去镇上!吃好吃的!”
他此刻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也不躲着陆琛了,时不时抬头问一遍。
“明天去镇上吗?”
“真的去吗?”
“太阳出来就去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就自己捂着脸傻笑半天,然后又开始念叨糖葫芦、肉包子、炸糕
睡觉都不安生,翻来覆去,一会儿小声笑,一会儿又爬起来确认:“明天真的去哦?”
陆琛被他闹得没法,把人按进怀里搂紧:“睡觉!再闹就不去了。”
林星乔立刻老实了,紧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长长的睫毛颤啊颤。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林星乔就自己爬起来了,穿得整整齐齐,乖乖坐在炕沿上等,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盼着太阳快点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