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长,你期待吗?”
林落:“”
期待,期待个几把!!!
债主的温柔陷阱15
沈文柏最近总在深夜偷偷翻婚礼策划书,以为林落不知道。
其实林落早发现了,他就当没发现,不知道不用干活,如果知道了。沈文柏八成会找点活给他干,他跟沈文柏结婚是打算享福的,活干不了一点。
“沈大霸总。”林落趴在沙发靠背上,看沈文柏第n次薅自己头发,“你在忙什么,别薅头发啊!头发可是夫夫共同财产。”
林落幻想了一下沈文柏秃头的样子,给自己哄乐了。
沈文柏头也不抬,他现在在研究一项重大问题。“婚礼请哪些宾客?你想大办还是小办?要不要随便让他们来,反正咱有钱,吃不穷。”
“神经病啊,请那么多人干嘛,随礼又怎样,难道不需要还礼吗?”
林落抢过平板,发现表格里连外婆家的老母鸡都列在“特邀嘉宾”栏,“这鸡是来当花童还是来当菜。”
沈文柏拿开平板,转移话题:“这你别管,咱们明天量尺寸,做礼服。”
第二天林落被设计师按着量了三小时尺寸,裁缝的软尺刚离开腰,沈文柏的手就贴上来:“瘦了,看来我养猪不是,heitui,养人技术下降了。”
“放屁,”林落拍开他的手,“说谁是猪呢,有我这么好看的猪嘛。”
婚礼前一周,林落偶然发现沈文柏书房的保险箱没关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小玩具。
林落:“?”
保险箱不放钱,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黑色的文件夹里夹着一张情书。字迹已经褪色,纸张边缘微微卷起。
林落蹲在保险箱前鼻子发酸。ad,这玩意儿沈文柏哪整的,这是他正儿八经写的情书,虽然是帮人写的。
但谁能保证沈文柏不会借题发挥,怪不得保险箱开着,这是等他上钩呢。
身后突然投下一片阴影。沈文柏把他拽起来,手指蹭过他发红的眼角:“给自己选刑具呢?”
“沈文柏,我的好老公~”林落捂着自己腰哎呦哎呦,“这个腰啊,扭到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沈文柏搓搓手,开始在保险箱内选等下他要用的东西。
林落:“”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这话真不假!!!
婚礼当天阳光特别好,林落站在休息室扒着门缝往外看,宾客席乌泱泱坐满了人。
他正想吐槽沈文柏请的人太多,突然发现前排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沈母今天穿了件绛红色旗袍,正襟危坐的样子像来参加商务会议。
“紧张?”沈文柏从背后环住他,西装前襟的胸针硌得林落一激灵。
林落反手摸到他掌心有汗:“沈大霸总也有今天?”
仪式开始前,沈母突然拦住他们。林落下意识往沈文柏身后躲,却见贵妇从手包里掏出个薄薄的红封,板着脸塞过来。
“拿着。里面有张卡,给你的。”
林落愣愣地接过,银行卡的魅力压得他手腕一沉。
沈母别过脸去:“改口费。”
沈文柏笑出声,被他妈瞪了一眼。随即笑的更欢了,他赢了。
林落捏着红包,感觉烫手得很:“阿阿姨这太多了”
“还叫阿姨?”沈母眉毛竖起来。这是对钱数不满意啊,她可以再加点。
周围路过的人都在往这边看,林落耳根烧得通红,憋了半天挤出一声:“妈。”
沈母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走的样子很潇洒,可林落分明看见她抹了下眼角。如果他妈妈还在,看见他结婚了,是哭还是笑?
沈文柏借着整理领结的动作,飞快蹭掉他眼角冒出的泪珠:“出息。多好的日子啊!哭什么。”
仪式开始,证婚人捡着好听话话,林落听得犯困,想起小时候听老师讲题了。
交换戒指时,林落发现沈文柏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把戒指掉地上。
他趁机小声嘲笑:“沈文柏,现在逃婚还来得及。我不会怪你的,只要钱到位,我可以给你提供大炮,把你轰走。”
沈文柏扣紧他的手:“做梦。”
晚宴敬酒环节,沈母破天荒地给林落夹了只虾饺:“多吃点。”顿了顿又补充,“以后常回家吃饭。”
林落咬了口虾饺,烫得直吸气。沈文柏在旁边给他递冰水,眼里盛着细碎的光。
新婚夜,林落把红包倒在床上数。沈文柏从浴室出来,看见他盘腿坐在钞票山里傻笑。
“数清楚没?”沈文柏用毛巾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林落仰头倒进沈文柏怀里:“你说卡里有多少钱?”
沈文柏思考了一下:“百万起,上不封顶。”
窗外月亮圆得不像话,洞房开始。
中途林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爬起来:“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