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听了两遍,第三遍时跟着旋律轻哼,对方停下时,她还多哼了几个音节,才意识到曲声停了。
林昼一眼睛却倏地睁大了。
“这个……好。”
“啊?”迟薰都懵了,“我没记住我哼的什么。”
“没关系,我记住了。”
林昼一轻声道。
聊到了擅长的领域,他说话也不磕磕绊绊了,指尖熟练地续弹下去。虽然耳尖还莫名红着,但眼神里却有着之前没有的自信。
要不是亲身经历,迟薰很难把他跟白天咬手指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她摸了下鼻尖道:“好像还真是,那我再哼几句?”
“或者,你也弹试试?”
那把淡青色的电吉他被他递了过来。
之前迟薰还不懂,林昼一有漂亮顺滑的银发,应援色为什么是淡青。
但她抱住吉他,细看时才发现淡青很像天亮时有一瞬天边的颜色,昼一昼一,原来是这样。
跟她的应援色还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迟薰凭感觉按住琴弦,右手去弹:“对吗?”
“对,再按紧一些……”
林昼一轻声教她。
谢肆声洗完澡推开门,就听到床上传来的动静,他以为是林昼一在跟泽费尔聊天,张唇正要催促,毛巾从头顶擦过,才看清那上面坐着的是迟浔。
他正被林昼一抓着左手,手指贴着手指在被教怎么弹吉他。
坐的位置,还正好是他睡觉的地方。
“现在对了。”
迟薰自信满满地弹了几下,就感觉身侧一热,有什么人靠了过来。
她扭过头,就看到一袭湿漉漉的蓝发,还有对方背心袖口外手臂上盘踞的鹰隼纹身。
沾着水珠,越发张牙舞爪的。
“吉他有什么好学的。”
他冷嗤一声,把贝斯扔到床上,“不如教你这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