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行站起身走到床前,手在她的戒指上点了两下。
谜底就在谜面上。
他们都是已婚身份,却背弃道德地纠缠在一起,在关其珍眼中,她大概是极度地下作卑劣。
所以关其珍拿走她包里的房卡,将那杯混着高度数酒精的鸡尾酒送到纪明语手中,等她醉后,再派那个懵懂无知的实习生送她来到2105。
景亦盯着无名指的戒指,不禁担忧起来,“她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不会。”
“为什么?”
“她家里情况紧张,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
“和你道歉,再奉承你。”
然后等景亦在他面前夸赞关其珍这个好领导多么贴心周到,借着景亦向上爬。
景亦险些要气笑。
关其珍未免太过高看她,她在徐行心中的分量可没有这么重要。
她趴在膝头无奈地说:“那我该怎么办?上班都这么辛苦了,还要再琢磨领导的心思……”
“我来处理。”
景亦抬起头,床头亮起的灯光将他的五官遮得晦暗不明,她看着男人走过来,他弯下腰,手掌抵在床上,朝她逐渐逼近。
景亦往后缩了两下,别过头,干脆利落地说:“别过来,我今天没有兴致。”
徐行没有说话,而是胳膊绕过她,从她身后拿过手机,又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景亦看清他手中的东西,尴尬地抓着被角。
有这种想法不能怪她。
毕竟她没有想走进这座房间,是他将她抱了进来,又把她摁在墙上吻,吻的时候手也有一下没一下地乱揉着。
“那我先回去了。”景亦掀开被子下床,离开套房时,余光瞥见男人气定神闲地倚着岛台,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神落在她身上。
她用力关上门。
五分钟后,徐行打开门,视线淡淡地扫过她。
景亦低着头,声音像是鼓足劲憋出来的,“我房卡被她拿走了。”
男人盯着她,不为所动,“所以?”
见他无动于衷,景亦愣在原地,“你不是说过,有事可以来找你吗?”
身后房间的门锁忽然转动两声,景亦的神经一紧,猛地往他怀里扑过去,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前,闷声闷气道:“反正坏掉名声的是你不是我。”
在对面推开门的前一秒,徐行将她提进房间,落锁。
景亦心有余悸地喘着气,她换好拖鞋走进去,指着浴室,问:“我现在可以用吗?”
徐行从冰柜里拿出水,“可以。”
她忽然又停下脚步,望着他,支支吾吾地开口,“你这里有我可以穿的衣服吗?能当睡衣的那种……”
“没有。”
景亦打死也不会裸睡,她咬牙道:“t恤也可以的。”
徐行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白色t恤,景亦摸着沾水就透的薄布料,她尴尬地问:“有厚一点的吗?”
“你自己找。”
景亦挑了一圈,发现还是手头这件比较合身。
徐行的裤子对它来说太长,她穿上去是要拖地的,景亦比划了两下,见t恤能盖住大/腿,便放心地拿上浴巾走进浴室。
他的东西很少,不像景亦似的摆各种品牌洗护用品,她简单涂上沐浴露,冲掉泡沫,最后用浴巾擦干水。
她换上那条t恤,衣服下摆遮住一半的大/腿,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裹出独特的轮廓。
景亦将换下的衣服抱在胸口前,微微弓着腰走出走出浴室。
洗完澡口渴,景亦去冰柜找水喝,见里面摆着一排鲜榨果汁,她拿出一瓶苹果汁,往里面插了根吸管,坐在沙发上慢慢喝。
徐行走出阳台时,见她正倚着抱枕看手机,怀里还抱着那团旧衣服,像是护身符。
景亦回到卧室时,头发已经被自然风吹到半干,她挪到床边,放下手机时,一旁的徐行忽然开口,“你最好晚上睡觉也抱着它。”
景亦盯着怀里那团衣服,羞愤地抿紧嘴唇。
她似乎是铁了心要和他对着干,果真抱着衣服躺到床上睡觉,看久了生气,徐行索性关上灯。
适应黑暗后,景亦将怀里的裙子拿出去,她浑身轻松地扯了下身前的t恤,让布料稍微透点气。
下秒,背后忽然搭上一只宽大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上游走。
景亦一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一边在心里骂他道貌岸然。
被他糅得喘不上气时,他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发丝深深陷在枕头里,景亦被他吻着,两只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被单。
他知晓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捏着蹭着,逼得景亦的身体发r,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当她下意识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男人却松开了她,将她抱回床上,又帮她掖好被角,他平静地看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