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和离后,也不愿再娶。四年后,他节度江南西道,在苏州遇见了前妻。她与昔日在长安的怯懦模样已大不一样,若非那张脸,裴酌几乎要认不出。在对方与他对视的一瞬,裴酌心底竟泛起了一阵难言的酸涩与闷胀。“慈音。”他低声唤对方名讳。那道背影愣了下,回他一句:“我与使君素不相识,还请使君自重。”“素不相识?”裴酌眉头紧锁。而后一个小女孩撞入她怀中,娇声喊她“阿娘”。四年不见,她连孩子都有了。裴酌想,是该放下了。但回去后,又总忍不住想,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怎么会放下呢?若是真放下了,也不会放弃右迁擢升的机会,自请外调到她的老家任职。只为亲眼看一看,离开他,她过得好不好。再后来,听闻慈音为了孩子要与另一人定亲,他终于坐不下,找上了门。梅雨淅沥,天色迷蒙。裴酌攥着慈音的手腕,将她抵在门背,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与别人成亲?”慈音抬起清凌凌的双眼,朱唇轻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裴使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