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遇到一个神秘人,同样不记得那人的样子。
费十安颓废地松开陈邕,浑身的力气松懈,眼眶通红的坐在沙发上。
宽阔的肩膀一下就垮了下去。
能从玄术会拿到锁魂钉的人一定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或者说那个人一定和当年的事关系匪浅。
他以为只要找到那个人就能知道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万万没想到陈邕根本不记得那人的长相。
宋璟之见费十安的神态,默默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费十安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
宋璟之再次看向周盼娣,问道:“周小姐依您所见,应当如何处置他。”
周盼娣满脸恨意,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要他偿命。”
“不行!”费十安立马否定。
“他身上的秘谜题还没解开,况且陈邕即便是死也应该由玄术会的人处理,再者你杀了他来日去了阴曹地府少不免要受罚。”
“呵。”周盼娣忽然冷笑一声,满眼的死气:“费大师觉得我在乎吗?”
她本就是借着君肆昀的力量才勉强保住魂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如果不能亲手报仇,那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费大师非要阻止我,那就只有杀了我。”周盼娣一脸决绝。
费十安气急:“你……”
这次宋璟之倒是没有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看向了君肆昀。
君肆昀低着头逗着小银,像是没有听到费十安和周盼娣的争吵。
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总之你现在不能杀他。”费十安烦躁地揉了下头发。
要是陈邕死了,那那个神秘人的线索就真的全断了。
“既然你要保他,我要杀他,那咱们就只能各凭本事了。”周盼娣的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声音压抑,身上的阴气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你……小姑娘家家的脾气怎么这么不好,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费十安皱着脸无奈道。
“我又是不让你杀他,就是想让你晚点,好歹让我在留着他调查一下锁魂钉的事啊!”
“你怎么让我信服?万一你们玄术会的人要保他,那时候我还能在见到他吗?”
周盼娣满脸警惕和不信。
“我向你保证行不行,到时候大不了我再把人给你绑来。”费十安四指紧闭做出发誓的动作。
周盼娣思考片刻,又问:“那需要多久?”
“一个月。”
“不行,太长了。”她已经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最多一周。”
“一周!一周我能调查个啥呀?”
往返南城至少都要三四天,一周的时间根本不够调查的。
“那就免谈,我现在就杀了他。”
说着瞳孔猩红就要朝陈邕攻击。
费十安已经立马拦了下来。
灰暗的阴气和金色的符箓对撞,炸开一阵刺眼的光。
宋璟之皱眉喊道:“师兄!”
费十安一个晃神,周盼娣逮着了空子,趁着费十安来不及反应身形一闪来到了陈邕身边。
手中阴气萦绕,满脸是复仇的兴奋。
“住手!”费十安惊呼。
在周盼娣即将杀了陈邕时,君肆昀终于抬起了头。
眸中红光闪过,‘别动。’
君肆昀轻淡的两个字出现在她脑子里。
周盼娣的手僵硬在半空,脸色瞬间白了下来,额间开始冒着冷汗。
‘收起你的鬼力,安静些,好好谈。’
缓缓收回手,脸上的恨意狰狞尽数消失,周身的气息变得平和柔软,‘是,大人。’
虽然不知道周盼娣为什么忽然停手了,但费十安总算松了口气。
只有宋璟之注意君肆昀抬头的瞬间,周盼娣的表情变化。
带着惊恐畏惧,放手的时候像是一种臣服。
二人的对视也好似在进行某种交流。
宋璟之轻笑一声,道:“阿肆,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君肆昀扭头,一眼便望见了宋璟之含笑的眸子闪过直白的试探。
有一种“这次被我抓住小尾巴”的视觉。
君肆昀目光也不闪躲对上他的眼睛,眉眼一弯:“既然这么纠结,那就选个折中的法子好了。”
“哦?”宋璟之好奇:“什么折中的法子?”
同样好奇的还有费十安和周盼娣。
“既然他会画凶符,那就让他给自己画一张凶符好了。”
“唔,我想想画什么好呢……”君肆昀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做出思考状。
“啊,我记得有一种叫做万鬼噬身符,以人血肉滋养,不出半月就会被鬼邪分食殆尽,保证连灵魂都不剩。”
他的语气轻柔无害,表情天真无辜,像个纯真的稚子,那双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