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手上还拎着东西,每走一步都疼的要命。
“哥哥这种时候要不要考虑趴在床上,让我照顾你几天呢?只是单纯的照顾,没别的意思。”
身后少年声音惬意。
江凌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硬是靠着自己走到了门边,然后推开门,继续吃力地朝楼下走。
屋内,看着江凌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间,祁漠眼底的笑意转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他都这么做了,江凌还是要走。
就这么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吗!
明明也爱他,却非要远离!
嫌他脏吧,继续吧,反正江凌也不干净了。
昨夜的血和吻早就把江凌弄脏了。
还有给江凌装的那些食物里,每一袋食物都被他放了虫卵在里面。
只要江凌吃下,黑虫会在江凌的肚子里生根发芽。
做好一辈子被他监视的准备吧!
院内。
江凌扶着墙,望着山下的路,深深吸了口气。
车子开不到村子里,祁漠家距离停车的地方还有十几公里的路。
他总宅在家,体力很差,上次都是祁漠背他进的村,这次自己的情况很差,怕是走到天黑也无法到达。
幽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还记得我从前说过什么吗。”
不知何时祁漠早已站到了他身后。
江凌不去理他,继续缓慢往门的方向移动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加快,清澈的声线病蔫蔫地说:“我说过,如果得不到你,会彻底毁了。”
江凌脚步瞬间顿在原地。
五指摁上了他肩膀,视线猩红地望来,“你现在都要走了,也不是我的老婆了,你说,我该怎么把你毁了呢——”
江凌僵着身体,抬头看去时,少年双目阴翳狰狞,有疯狂在其中穿行,像一条即将捕食猎物的蛇!
江凌腿打着哆嗦本能向后退。
“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只不过是拉着我陪你演一场戏吗!!”江凌突然吼道,“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江凌很难相信,昨晚刚同他做过的人,说尽甜言蜜语的人,现在居然要、毁了他?
撇过去的头死死闭上了眼睛。
仿佛觉得看见了,就不用面对糟糕的当下了。
手腕却被少年再次擒住,抓起,握住,握得极紧。
直到无名指根部传来一层薄凉。
江凌再次望去时,他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白色的磨砂质感戒指。
“所以啊,哥不妨在临走之前同我结婚,和我这种肮脏的家伙捆绑在了一起,就不用被毁了。”
他将江凌的无名指轻轻折向掌心,自己的指腹反复在这根手指上摩挲着,嗓音淡漠:“我啊,爱惨了哥哥,以后的日子可不能没有你呢。”
“一辈子,不准摘下来。”
“让我们把迟来的婚礼办了吧。”
强娶老婆
一切都太荒唐了。
江凌又被带回了那间木屋。
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红色嫁衣。
金色的花边点缀在深红色的喜服上,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房间也被布置成了喜庆的颜色。
窗子上贴着红色的窗花,两边各挂着一个大灯笼,屋子的四面墙壁被贴满了大大的喜字。
明知道祁漠接下来要强娶,江凌却无法跑。
他的手脚正被布条牢牢绑住,嘴巴也塞了东西,还有不少布条像蛛网那般从四面八方缠绕在他身上,江凌只能被迫维持这个姿势。
屋外的院子里,是人与人热闹的交谈声。
“哎呀,这婚总算结了,我们盼了好久的。”
“好婚不怕晚嘛,也算是亲眼见证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而且我听说同小祁结婚的还是个活人呢,他明知道小祁是怪物,都愿意结这个婚!”
“天啊,我还以为没有活人愿意跟咱们这种怪物结婚呢,毕竟怪物身份特殊,只能一辈子留在这个没电没网的地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