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我弄错了?”
“不用担心,我上去看看。”秦方好无所谓,“错了就错了呗,本来就是我的活。”
电梯口,詹皆明的助理在等着。
这个时间点员工电梯人多,助理带秦方好往总裁专属电梯走。
秦方好问:“詹皆明都知道了?”
“是,詹总知道您在法务部当实习生了。”
“哦。”没想到这么早就被抓包。
电梯一路往上,助理只引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秦方好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
“简历做的不错,面试也表现得很好。”詹皆明暂停屏幕里播放的视频,然后抬眼问,“好好,不跟我说你来这里,是怕我给你走后门吗?”
“真算起来,我也是老板,用你走后门。”
虽然公司的股权转移合同还没签,但两人结婚登记后已成为共同财产。
秦方好被詹皆明拉过去,摁着肩膀坐到他腿上,看见电脑屏幕里是他参加第五轮面试时的视频。
“你怎么知道的?”
“资料上有你的笔迹。”
“……”大意了。
“如果你要加班,陪老板吃饭也算工作。如果你不加班,陪老公吃饭也算休息。”詹皆明吻着秦方好后颈,哄他,“和我一起去日料店好不好?”
秦方好眼神四处打量,发现唯一的不对劲之处。
“你干嘛要换衣服?”
“不是和你出去约会么,总得换套衣服。”
秦方好转头,揪着詹皆明衣领闻起来。
詹皆明嗓音发哑:“好好,你在闻什么?”
“闻你身上有没有谁的香水味。”
“只有你蹭上的味道。”
秦方好摸到詹皆明左手无名指,戒指还戴着。他问:“今天没摘下来过吧?”
“为什么要摘?”詹皆明不解道,“好好,你有点奇怪。”
“我看是你做贼心虚。”
“做什么贼了?”
“做金屋藏娇的贼。”
“你是说你这个娇气包吗。”詹皆明话里含笑,“那我是得用金屋把你藏起来才行。”
“……”可恶!
“娇气包,要不要跟我去日料店了?”
“不去,我还要工作。”秦方好从詹皆明腿上下来,公事公办问,“我整理的资料还有问题吗?”
詹皆明只翻了几页,却色令智昏地说:“没问题。”
“那我回去工作了。”
秦方好继续坐总裁专属电梯下楼。
回到法务部,王治衡也在加班,担忧地问他:“你被骂了?”
“没。”
王治衡沉浸在想象里:“哎呀没事,上班就是这样的,至少家里还有你老婆等你,我家除了条狗啥也没有。”
秦方好刻薄地咕哝:“他还不如狗呢。”
詹皆明在床上比狗可坏多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王治衡试图纠正这种错误想法,“你老婆嫁给你不仅要操持家务还要工作,要是你这态度,你老婆迟早得找个更好的。”
秦方好无法反驳:“……知道了。”
集团大楼灯火通明,周五加班的员工也不在少数。但工作群里收到的一则新通知,让这些打工人的怨气如奶油般化开了。
“詹总说今天加班的员工都有福利晚餐。”
“我去,是那家超级贵日料店的寿司!!我发年终奖才敢去奢侈一回,平时根本吃不起,也约不到。”
“没发现吗?七十一层这个时间点也灯火通明的。”
“天呢,多久没见到这场景了。”
王治衡听了两句,把工学椅一转,丝滑地加入话题。
“姐姐,七十一层这个点灯火通明有什么奇怪的吗?”
“放以前是不奇怪,天天亮灯也正常。但是从去年三月份左右开始,詹总就一次也没再加过班了。”
“那时候我们都乱猜,他是要赶回去接家里放学的小孩。”
王治衡疑惑问:“詹总好像没结婚吧?”
“是没结婚,但他一直在采访中说自己非单身状态啊,感情这么稳定的话,就算什么时候突然隐婚了也很正常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