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商珂’携对象回来的夏秋玲:“……”
就像夏秋玲没注意到其他人一般,扶摇也在夏玲出现的那刻,准确的在人群中找到了她。
那样纯粹又炙热的眼神…想忽视都难。
扶摇先是诧异,随即便想到了夏秋玲为何会出现在家属院里。于是眼底诧异消失,又升起了浓浓的嫌弃:
“也不知道那猿吃了多少,竟排出这么多的粪。”
夏秋玲:骂得好脏!
星宿渊:怪可爱的~
其他听到这句话的人:爱读书的人都是这么骂人的吗?
夏秋玲被扶摇这话气得不轻,却还是化愤怒为勇气的跳出来质问扶摇:“你你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有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扶摇直接伸手与星宿渊十指相扣,气死人不偿命的挑衅道:“就是这种关系。”
夏秋玲气红了眼,看看任由扶摇代言的星宿渊,直接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怒瞪了星宿渊一眼,随即便转头对扶摇吼道:“你不要脸!”
“你要脸!你要脸你盯着别人对象犯花痴!”
有些心虚,却还想争取一下的夏秋玲直接反驳扶摇:“你说他是你对象就是你对象了?我还说这是我”对象呢。
不等夏秋玲说完,星宿渊就一个眼风扫了过去,直接让夏秋玲将最关键的三个字咽了回去。
夏秋玲:刚刚那眼神好,好可怕。
“欺软怕硬的怂货!”
扶摇见状冷哼一声,便与星宿渊手拉手的去了李金枝那里。
李金枝的手艺还不赖,扶摇让方蕾回去取行李里的布料,又借了纸笔现场画了两张情侣装设计稿出来。
扶摇的是两身连衣裙,星宿渊的是衬衫长裤。第一套连衣裙的整体布料与衬衫是一样的,但裙摆下的掐牙和腰封则用了长裤的面裤。
第二套则采用了布料拼接的手法,将两块布料进行斜纹拼接,再分别制成连衣裙和衬衫长裤。
以前洛染和扶摇在琼州岛的时候,就是李金枝给她们做衣裳。每次她们穿了新衣裳,不过两三天,李金枝这里就会迎来裁剪小高峰。后来扶摇与洛染先后离开了琼州,李金枝的生意就再没迎来过小高峰。
这会儿见扶摇过来做衣裳,竟是说什么都不要工钱。不光如此,李金枝还将去年何小云险些被人贩子拐走的事说了又说。
扶摇不差钱,也不想占这个便宜。虽然正经算下来,占便宜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但扶摇最后还是决定回头去供销社买些米,然后一路招摇过市的送到何家。
如此一来,也省得将来她离开了再传出她做衣裳不给钱的闲话来。
从何家出来时,时间就有些晚了,扶摇便与星宿渊回了筒子楼。
翌日一早,扶摇刚吃上早饭,夏姑姑便来了筒子楼。
昨天晚上,夏姑姑从夏秋玲那里知道‘商珂’就是云扶摇时就想冲过来,却因着情绪过于激动引发了高血压,就连心脏都隐隐作痛这才没能第一时间过来。
今早身体好了些,她便拎着个棍子来了筒子楼。
“云扶摇,你给我出来。”
扶摇站起身,直接走到三楼的外置走廊前,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一边抓着今早从食堂打来的肉包子啃。
“你是?”
夏姑姑没想到自己会等来这么一句,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你害死我儿子,还害得我男人也被人害死了。你个不得好死的贱|人,天打雷劈……”
一听这话,扶摇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当日在京市这位夏家老姑奶奶带着一群女眷来她门前撒泼大闹,扶摇就是因为知道骂不过她们这才没出去找骂,没想这位骂人的本事仍旧不减当年。
不过扶摇虽然骂不过她,却可以跟她讲道理。若是道理讲不通,那她就放汪泰。
“你扪心自问,徐家父子就真的没错吗?将儿子养成那种德性,你怎么有脸活着?最后再奉劝你一句,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死。我不屑与你计较,也希望你们夏家人别再来招惹我。不信,你就试试。”
星宿渊在屋里,听见有人咒骂扶摇便也起身走了出来。视线在楼下的夏姑姑身上扫了一眼,眼神冰冷不似看活人。
扶摇拍拍星宿渊的手背,意有所指的说道:“人死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所以我希望她活着。”
看到星宿渊出来,夏姑姑骂得更起劲了,“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到处勾引男人,下|贱的小娼妇,你不得好死。”
“找死!”
原本星宿渊就已经因着夏姑姑刚刚的咒骂怒不可歇了,这会儿见她还变本加利,直接朝夏姑姑挥了下胳膊。而楼下的夏姑姑先是浑身一颤,随后便双手抱着脖子,一副无法呼吸样的倒在地上。
先是一脸惊恐的抓挠自己脖子,随后更是扩大了抓挠面积。随着她的动作,身上脸上都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不过几个呼吸间,她满身满脸就都是鲜血。偏那么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