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十根手指紧紧地交叉在一起。
两枚材质相同的金属指环在相贴的骨节间发出了异常细微却清脆的碰撞声,就像是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在经历了漫长的漂泊后,终于发出了圆满的咔哒声。
“戴了我的戒指,这辈子你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洛星抬起头,那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深情与纵容。
雁铮的眼神暗了暗,那是属于猛兽被彻底顺毛后所散发出的致命温柔。
他伸出长臂,一把将洛星整个人揽入怀中,紧紧地拥抱着。
洛星顺从地靠在了雁铮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他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脸侧贴在男人的颈窝处。
他微微仰起头,透过高大树木的缝隙,再次看向了头顶那片灿烂的星空。
篝火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释放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寒风被雁铮高大的身躯尽数挡在外面,留给洛星的只有无限的温暖。
洛星在心底轻轻地舒出了一口长气。
结束了。
那些在废土上狂奔的日子,那些在修仙界里与天道抗争的岁月,那些在异能世界里厮杀到浑身是血的梦魇,都已经像退潮的海水一般,彻底从他的生命里褪去了。
没有了无尽的快穿任务,没有了为了生存和积分而进行的疯狂杀戮。
没有009在脑海里倒计时,也没有殷长林那如影随形的夺舍阴谋。
曾经在快穿局经历的无数个任务世界、与雁铮一同横跨十个世界的颠沛流离与深深的羁绊,在这一刻的火光与星辰下,彻底沉淀。
那些痛彻心扉的离别,那些几乎撕裂灵魂的寻找,终于都在这个深秋的夜晚,在两枚朴素的金属指环中,化作了永恒的宁静。
“雁铮。”洛星靠在男人的耳边,用仅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嗯,我在。”
“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无边的夜色将整座山谷温柔地包裹,繁星在宇宙的深处静默闪烁,见证着这场属于神明与暴君的,最终极的浪漫。
(正文完)
番外·关于排名
曜星的午后,阳光褪去了正午时分那明晃晃的刺目感,变得慵懒而绵长。
穿透静渊府那巨大的防弹落地窗,金色的光斑斜斜地洒在卧室宽大柔软的恒温大床上,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刚刚结束。
空气中还弥漫着尚未完全散去的颓靡气息,那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契合的精神力交织后的余韵。
洛星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白皙锁骨上几枚惹眼的暗红印痕。
他懒洋洋地靠在雁铮宽阔结实的胸口上,桃花眼半阖着,像一只刚在阳光下晒透了皮毛、餍足而慵懒的猫。
雁铮半靠在床头,一条强壮的手臂稳稳地揽着洛星的腰,另一只手则在青年单薄清瘦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指腹划过洛星脊柱凹陷的线条,惹得洛星偶尔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雁铮的呼吸很平稳,有力的心跳在洛星的耳畔跳动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偏偏咬字暧昧,正慢条斯理地回味着刚才在床上发生的一切。
这位在人前位高权重的总统大人,用最平直、正经的语气,说着那些足以让人耳根滴血的荤话,详细地描述着洛星刚才在失控时是如何迎合他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洛星闭着眼睛,被他念得实在有些听不下去,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垂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正垂眸注视着自己的男人。
“你这喜欢在床上说这种话的毛病,还真是像极了晏淮。”洛星半是感慨半是嗔怪地低声嘟囔了一句,“刚才你压着我说话的那一瞬间,我都要以为是那个小疯子又回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