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线佬
顾意浓离开的这段时间。
寓所的陈设一如从前,一看便是有人时常维护,精心打理。
从r国回来后。
原弈迟一直都住在别墅,从未造访过这里。
他为人低调内敛,气场却很强。
每每进入某个空间,甚至能让整个场域的氛围发生很明显的变化,就像捕食者的突然侵近。
那种没有形态,洁净而浓烈的气息,总会让顾意浓肌肤变紧,头皮微微发麻。
她分不清是因为男人危险的秉性。
还是因为他于她而言,一直都拥有最强烈的性吸引力。
身体也像过电一般。
汗毛都会随之不易察觉地掀起来,类似于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恍惚间。
两个人好像回到了领证后刚同居的那段时间。
昭宁马上就快要满两周岁。
再有几个月,就快到她原弈迟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时间过得太快。
她中途逃了九个月,回来后又一直都和原弈迟分居。
和他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好短暂。
正走神,右手突然被原弈迟牵起,他的拇指随之探进虎口,将她引向玄关旁的墙边。
顾意浓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已经俯身,蓦地又吮住她的唇。
他的鼻息有些深重,阖着眼继续索吻。
修长分明的两只大手沿着她的肩膀,缓而慢地移向上臂的位置,指肚用力地将她紧紧抓住,那姿态满浸着束缚的意味,仿佛要用手臂将她绑住。
许是怕她会往后躲。
男人宽大的掌心不时划过她的脊柱,或是扣住她单薄的肩胛骨,掌控着她,固定住她,确保接吻时,她能一直贴近他。
就算是在她没逃跑之前。
原弈迟也很少用这种方式亲她。
顾意浓心跳加快,呼吸也开始失控。
她抬起胳膊,用手指胡乱地揪起他衬衫的衣料,不知道是该投以同样的热情回抱住他,还是该将他推开。
但原弈迟的肩膀和后背都太宽阔,肌理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摸上去硬邦邦的,让她无从下手。
寓所很安静,双唇相接时的水声异常粘稠,顾意浓的心跳声也在无限制地放大。
他吻得太深,太急。
让顾意浓有些呼吸不过来,眼尾很快洇红一片,泪腺也生理性地泛酸,很快便流出了眼泪。
这样的亲法让她感觉像要被男人吃掉。
大脑也开始缺氧,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在天旋地转。
本来还打算赶他回去。
却被一个吻搞到头昏脑胀,意志力也早就软弱下来。
就算待会儿原弈迟主动说要离开。
她也不想再放人,想让他继续陪着她。
结婚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她还是喜欢原弈迟。
好喜欢他,最喜欢他,
以至于和他在一起时,心脏甚至会有酸楚感,还会泛起强烈的刺痛。
顾意浓的双腿发软,后背却没有贴住墙面,有些害怕自己随时都能摔倒。
男人及时将她横身抱起,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他将她放到沙发,调整起圈抱她的姿势,手臂习惯性地环住腰身,又开始吻她。
修长分明的一只手掰过她下巴,拇指按在唇角边缘,吻得很怜惜克制,也很轻柔,反反复复,啄起她的眼皮、额心、耳垂。
每被他亲一下。
顾意浓的心脏就像过电般,掠过阵阵的麻意。
从前受过重伤的手臂也被他捏起来,仔细地察看。
她带着昭宁跑到r国之前,原弈迟就让瑞士的那位医生飞到京中,帮她做了祛疤手术,那道丑陋的瘢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臂上的肌肤也完全恢复如初,白皙莹润,且泛着健康自然的光泽。
男人低着眼睫,用拇指轻轻划过那里,似乎还能完整记住当时的痕迹。
随后才抬起另只手,五根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捧起脸颊,细致温文地端详起她的脸。
他将扣住她腕骨的手缓缓上移,覆在手背,逐渐和她十指紧扣。
两只手交叠的姿势被顾意浓用余光瞥见,不免有些面红心跳。
自从和她结婚后,那枚戒圈就一直牢牢地卡在他左手的无名指处,再也没摘掉过。
男人望过来的眼神并没欲感,却像漩涡般,看得她很慌张。
顾意浓刚才就被亲到泪光盈盈,眼角也有些泛湿,睫毛看着愈发稠密,却低垂下来,不敢看他。
她将脸颊朝男人宽大的掌心偏过角度,像小猫撒娇般,无意识地蹭了蹭那里。
原弈迟的眼神有了变化。
每次她流露出这样无所依的情态,他心底的阴暗都会无限制地发酵。
上次见顾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