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往下继续深想。
直到他说出,那里曾被注射过海洛因和冰毒的混浊溶液后,心脏才顷刻泛起了从未有过的剧烈绞痛。
他遭受的折辱比她想得还要可怕。
虽然原弈迟一再向她强调,他已经彻底戒掉了那种瘾。
但顾意浓清楚,他可以将毒瘾戒掉,却无法戒掉永恒的心瘾。
总要通过依赖别的外物来缓解。
她找精神类的医生咨询过,了解到那种瘾有一定概率会转变为x瘾,但原弈迟似乎不是那种,他只是单纯地y望强烈。
这让顾意浓观感复杂。
分不清是有x瘾可怕,还是单纯的重欲更可怕。
但他如瘾症般的需索,仿佛只是针对她这个人。
男人仍在捧着她脸颊,低头向她索吻。
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遍及全身,掀连起一股战栗感。
顾意浓一直存着怀疑。
到现在,那个想法已经呼之欲出。
原弈迟根本就没有改变。
他也根本不会变。
男人对她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激重极端,占有欲也依然强烈。
但他那么善于伪装。
回国后已经装了好几个月,今天又为什么突然发疯?
顾意浓想起在展馆外,被那道不知名目光强烈注视的诡异感,恍然大悟。
她和梁燕回之间的对话被他看见了!
顾意浓直接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原弈迟没否认,松开她后,淡声应道:“嗯,那男人还挺阴魂不散的,竟然还敢回国。”
顾意浓:“……”
他和梁燕回之间到底谁才阴魂不散?
那个在幕后窥伺时,浑身都散发出森然鬼气的人分明是他自己!
“你骗我。”顾意浓咬牙看向他,“你在r国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根本就做不到放手。”
其实原弈迟知道,顾意浓在和梁燕回交谈时,很有分寸。
但那个男人像是一根永恒的芒刺,深深地扎在理智的边缘。
顾意浓每看他一眼,每和他讲一句话,他的心脏都会泛起剧烈的绞痛感,连呼吸都失去控制,烦躁,嫉妒,杀意都随着血液,瞬间输送到大脑,胀得他再一次濒临癫狂的边缘。
谁让她喜欢过他。
谁让顾意浓就是为了那个男人才抛弃过他。
他这辈子最恨的人有三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