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只能双手向后无措地抓抱着男人的腰身。
他背倚着席凛,全身都是红红的。
席凛单手握着他的腰,另一手环住他的脖颈,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侧过脸来和自己接吻。
林拾西不敢直视他的脸,半阖着眼皮,鼻尖在撞击中蹭过席凛的喉结,这里的松香气很浓,他忍不住想舔。
席凛扬起下巴,按住林拾西的脑袋,动的更凶。
完全臣服在发情期本能驱动之下的林拾西,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他只知道这样能让席凛舒服,席凛舒服了,那自己会更爽。
他如饥似渴地啃咬着,喉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席凛忽然用力捂住了林拾西的口鼻,汗湿的掌心混杂着强烈的松香与玫瑰,直直灌进林拾西的喉咙,甚至一度挤占了氧气的空间。
窒息感将林拾西推向高氵朝的同时,席凛也在他最深最软的腔体,达到了顶峰。
林拾西双手扒着席凛的手臂,被汗水打湿的脸颊,涨得通红。
席凛松开手,带着掌心一点涎水,抚上林拾西绯红的心口。
林拾西膝盖磨得通红,无力地向旁边侧躺下去,快速的抽离使连接的银丝拉长沾贴到了腿侧,有点凉。
他蜷成一团,拉过被子没盖屁股,先盖住了脑袋。
席凛气息急促地笑了笑,拍拍林拾西被撞红的屁股,“这算什么?还在勾引我?”
林拾西把自己裹严实,声音闷在被褥里,懊恼的意味依然清晰可闻:“你离我远点。”
“不行,”席凛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我们以后都不要分开。”
虽是这样说,但等夜色降临,暂时恢复正常体温、捡回理智和羞耻心的林拾西,说什么都不肯和席凛共睡一个房间。
席凛抱着手臂,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负心汉:“我都数不清这是你第几次过河拆桥了,林拾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林拾西态度无比坚决,“没谁规定同居就是必须睡一个房间,我不喜欢两个人睡一起。”
“真不喜欢?”
“反正不行。”林拾西站在五步之外,席凛前进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即使隔得这样远,席凛身上的松香还是让他腿软。
这太可怕了。
席凛见状,沉默良久才点点头:“那好吧,你就睡我隔壁,有事就叫我。”
“……嗯。”林拾西低头没和他对视,踩着小碎步去了旁边的客卧,第一时间把房门反锁好。
这两天浑浑噩噩的,他的意识和身体仿佛处在两个不同的空间次元,割裂感太强。
林拾西屁股疼,趴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白天睡得太多,夜里迟迟没有睡意。
林拾西睁着眼等到时针过了0点,他估摸着旁边房间里的男人应该睡了,才骨碌爬起来,抓着手机悄悄解开门锁,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走廊静悄悄的,唯独一楼大厅里的几盏装饰长明灯的光亮散在空间里,让人不至于摸黑,不能视物。
林拾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踮着脚尖,一步步穿过走廊。
经过席凛房门口时,他特意看了眼,门缝下面是黑的。
确实睡了。
但他不知道,一门之隔的席凛此刻正端着平板电脑,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屏幕里的他蹑手蹑脚地走上了三楼。
是不是做坏事了?
白天时,林拾西已趁机将三楼的情况摸清楚了,确定了书房的位置。
这是最有可能存放硬盘的地方。
林拾西悄悄拧开房门,不敢开灯,手机电筒的白光也太亮太扎眼,他掀起睡衣下摆把手机裹了一圈,光线立刻暗了下去,正好够他勉强看清一米范围内的事物。
他走到书桌边。
桌后有一排靠墙摆放的书架陈列柜,他一会儿猫腰,一会儿踮脚,瘦高的身影在屏幕外看起来像只四处闻嗅、用爪子到处挠挠碰碰的好奇小猫。
席凛饶有兴趣地看着,林拾西在书架前翻找半天,又去拉抽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