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差点就嘎了!
&esp;&esp;还没回过神来,身子被人用力一拽,而后跌进一个宽阔的胸膛,隔着冷硬的铠甲,他也能感受到那人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在剧烈跳动,李祝酒呆呆看着来人,一眨眼,声音不自觉发抖:“你怎么才来,你是不是就想坑死我,好你个狗……”
&esp;&esp;“别害怕。”
&esp;&esp;只听贺今宵低声说完这话,那双有力的臂膀揽过他后背,李祝酒有些别扭地在他怀中扭动两下:“你干啥,你放开我!”
&esp;&esp;“早就说了你不能去,下次再也不许了,听到没有!”
&esp;&esp;李祝酒挨了训斥,也不恼,还是傻傻站着,任由贺今宵抱着,没再反抗。
&esp;&esp;他感觉自己脸颊有些热,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esp;&esp;就在此时,身后一股力道拽着自己往下,李祝酒这才想起,身后还跟着四喜呢!
&esp;&esp;他赶紧推开贺今宵,一把把四喜从地上捞起来,火光下,四喜的裙子破城了碎布条,胸前的冷馒头不在了一个,头发已经变成鸡窝豪华版,周身都被刮出大大小小的血痕,这要是和山魈站在一起,指不定谁更吓人。
&esp;&esp;“来个人,扶四喜下去。”他冲队伍里一喊,张寅虎翻身下马:“哎哟,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凌云这个狗日的,下次见着他,老子非得把他戳成筛子!给咱们小四喜报仇!”
&esp;&esp;摆脱困境后,四喜这才感觉自己穿得实在是太过于不伦不类了,心底里生出些羞耻来,含蓄地抓着布料将自己裹住:“少爷,我,我,我我先下去了。”说着就躲到了不知道何处。
&esp;&esp;“走,上马,回城。”贺今宵看着身边弄得一身伤的人,浑身都难受。
&esp;&esp;“行,我的马呢?”
&esp;&esp;李祝酒抬头看了看,大家都骑着自己的马,没有多余的,片刻后,腰间一紧,他被贺今宵一手搂着腰,裹挟着飞身上马,又一次和这人共乘一马,还是缩在身前。
&esp;&esp;军中那些将领,士兵,大部分都将碍事的目光放到两人身上,尤其是张寅虎,明晃晃地打量,陆仰光则是暗戳戳地观察两人,这些目光让李祝酒浑身不自在:“贺今宵你放开我。”
&esp;&esp;“乖乖待着,你受伤了。”
&esp;&esp;不知道为何,大家好像都嗓子有点痒,开始小声咳嗽起来,又装作很忙的样子左右看看,这叫李祝酒更是尴尬。
&esp;&esp;怎么回事?这气氛,这尴尬劲儿……
&esp;&esp;他一拐贺今宵:“我们俩能不能走队伍后面,我有话要跟你说。”
&esp;&esp;“当然可以。”
&esp;&esp;于是两人就披着月色,乘着晚风,悠哉悠哉地跟在队伍后面,不近不远的距离,李祝酒终于没有那么尴尬了,才开始说正事。
&esp;&esp;“贺今宵,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点超纲。”
&esp;&esp;身后人轻笑,带着胸腔震颤,而后一副吃惊的样子:“什么样的大事,让我们酒哥这么如临大敌?”
&esp;&esp;“我们行军打仗屡次遭遇意外,是因为,朝中有内鬼……”
&esp;&esp;这一路上,李祝酒将自己被困且兰时想到的那些阴谋都说了出来,包括且兰可能和祝况联手的事,贺今宵是他在这里唯一的,可以推心置腹的人,他将这些都告诉贺今宵,更方便两人为之后的作战做出计划。
&esp;&esp;到了城门外,话都说得差不多了,李祝酒道:“况且,我还有另一个颠覆目前认知和情况的猜测,再等几天,就能得到证实,到时候再和你说吧。”
&esp;&esp;贺今宵懒懒回应:“早先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直到步兵耽搁那么久,更加应证了我的猜测,这都能想到同一处去,看来我们俩果真是——”
&esp;&esp;李祝酒被贺今宵呼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他偏开脖子,漫不经心问:“是什么?”
&esp;&esp;他手好痛,迫切需要一点别的来转移注意力,和贺今宵聊聊天正好。
&esp;&esp;“心有灵犀一点通。”
&esp;&esp;想也不想,他反驳:“鬼才和你心有灵犀。”
&esp;&esp;说完,又有些懊恼似的,贺今宵也没干啥,就嘴欠点,自己老那么大恶意干嘛,正想找补,身后人不在意似的翻身下马,在李祝酒的注视下,贺今宵伸展双臂。
&esp;&esp;“什么意思?”李祝酒还沉浸在他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