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仙剑破邪在手,封印解开,就是她如今的鬼体也要避讳。
&esp;&esp;有古魂衫在身,她的鬼体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就连鬼气也被封锁,无法被破邪感知。古魂衫的作用委实广泛,在此就不一一细表。
&esp;&esp;帝行云扶着郎清进入了一间破庙,郎清面色看起来已经好了不少。说实话,若不是为了救帝行云,她也不会着了天刀王的道儿,她功力乃世间第一捉鬼师,换了平时,怎么弄也不会到了被鬼兵追杀的份儿。
&esp;&esp;“你性子太冷,但心又太善良,真的拼杀起来,一对一,或许那天刀王都不是你的对手。”帝行云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枕着自己的胳膊躺在铺好的干草上,基于之前的事情慢条斯理的分析着。
&esp;&esp;“总之嘛,你也不会怀疑我是谁,好人还是坏人。我改主意了!就不和你回观里了。想想还是云游天下的好,修道什么的远没有玩乐有趣。”
&esp;&esp;听她这样说,郎清沉默下来。闭着眼也不看她,竟自顾的在一边打坐。
&esp;&esp;“等你伤好了,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esp;&esp;“我的伤已经好了。”郎清睁开眼,突然开口。
&esp;&esp;帝行云一时语塞,被人这样赶着走滋味还真不好受。她绕着郎清兜兜转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临走前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esp;&esp;帝行云笑得灿烂,郎清不由的想起一路上这人也并未做一些坏事,点点头,“说。”
&esp;&esp;“让我在你怀里再睡一夜,这样我才肯走!否则,哼!”
&esp;&esp;对于帝行云这样无理的请求,破邪出鞘直接架在她的脖子上,这就是郎清的态度。
&esp;&esp;“喂~你做什么呀!快把剑拿开!”
&esp;&esp;郎清看了她一眼,这才慢吞吞的把剑收回。“我答应你。明早,你必须要离开。”说着她就不再理会某人。
&esp;&esp;帝行云刚在心里腹诽女子的奇怪行为,紧接着又听到这个让她开怀的事情。赶忙从干草上一个打滚,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那我们睡觉吧!”
&esp;&esp;破邪剑乃灵仙佩剑,仙剑有灵自然会秉承灵仙最后的遗志,杀尽世间鬼邪。既然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都没有反应,想必这人也就不是鬼邪。郎清想了想心里终于安定下来,若行云是邪魔,那她肯定要斩妖除魔。只是,心底尚存了一丝不愿。也就是因为这不愿,才让她有了试探之意。
&esp;&esp;帝行云乖巧的躺在她的怀里,双手揽上她的腰肢,第一次从郎清怀里苏醒,她就喜欢上了女子的怀抱。清香静谧,隐隐的让人感觉到踏实。
&esp;&esp;只是,郎清却不这样想。她已经领教过眼前这人的神奇之处,打定了心思要控制好心境,其实她越是这样警惕,感知就越敏锐,弄得迟迟无法入眠。
&esp;&esp;此时行云已经睡的香甜,明月光照进了破庙,为这残破的庙宇最后增添了一缕庄严。
&esp;&esp;郎清叹了一口气。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会答应,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对此人避之如虎,也许是为了了却下山后的这桩麻烦。如果行云真的随她上了山入了观,那今后的日子天可怜见,势必要每日忐忑的过活。是以,答应了她的要求。
&esp;&esp;在她看来,这帝行云就像是一个稚儿一样,贪恋温暖的怀抱。其人,倒也没有什么邪念。
&esp;&esp;这一夜,伴随着明月皎洁,伴随着郎清的复杂心绪,也就度了过去。
&esp;&esp;再次醒来,破庙只剩下一人。
&esp;&esp;郎清拿着手上的半副衣角,看着她留给自己的讯息,又惊又怒,一时间百感交集。
&esp;&esp;这帝行云竟是硬生生的从郎清身上撕下了一角衣衫,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鸡血写下了这样一封信。
&esp;&esp;信的内容,更是让人惊诧。郎清站起身,盯着手上的帛书,“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esp;&esp;信上说的正是破邪剑解封的秘法。没有天刀王手段残忍,只是借助天时地利,以天地浩然正气冲破枷锁,再以自己的心意进入到其中斩破剑上的禁制。
&esp;&esp;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不说天时地利,光以心意进入剑身斩破禁制,就不是常人可以办到的。
&esp;&esp;午夜之时,天地霍然散出耀眼的光芒,蓝光几乎点亮了这夜,照的人心都透着澄澈。
&esp;&esp;郎清满头香汗近乎虚脱的躺在地上,手里握着的,正是那一柄锋芒闭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