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引爆后,引发的反噬。
&esp;&esp;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目光依旧平静如渊,神念罡力不为所动。
&esp;&esp;三股意志,在虚空中疯狂交锋。
&esp;&esp;一息之间,双方在法则层面的交手便超过两万次。天德皇帝的造化之力试图改写规则,章玄龙的北斗注死则从根源处杀死,不周的虚空伟力则层层扭曲、折叠、封锁。三股力量交织缠绕,将那片六百里虚空撕扯得支离破碎。
&esp;&esp;便在此时——一道紫黑雷光,自北天本山方向轰然降临。
&esp;&esp;戚素问立于雷光之中,身后那尊三头六臂的寂灭雷神虚影轰然显化,六件神兵虚影同时迸发出刺目欲盲的混沌雷光。六道紫黑色的混沌神雷撕裂虚空,后发先至,精准地轰在皇极镇世大阵之上。
&esp;&esp;“轰——!!!”
&esp;&esp;大阵剧烈震颤,那层淡金光幕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痕。
&esp;&esp;皇城之内,又有数座殿宇在雷光的余波中轰然倒塌。
&esp;&esp;天德皇帝的面色,愈发难看。
&esp;&esp;戚素问,这个女人也回来了!
&esp;&esp;与此同时——京西,定州州城定元府。
&esp;&esp;沈八达端坐于帅案之后,一袭玄黑蟒袍,发束金冠,面色平静如水。
&esp;&esp;帐下,御马监腾骧、武骧、左卫、右卫四卫众将分列两侧,甲胄鲜明,垂首肃立。帐外五百金阳亲卫列阵,战戟如林,鸦雀无声。
&esp;&esp;帐帘掀开,岳中流大步走入,身后跟着四名穿着副指挥使袍服的西厂番役,每人手中都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esp;&esp;岳中流行至帅案之侧站定。
&esp;&esp;为首的一位西厂副指挥使单膝跪地,抱拳躬身:“督公,定州参将胡元朗,不遵督公将令,私通朝廷,已被属下斩杀。”
&esp;&esp;后面三人也先后上前,单膝跪地:“禀督公,元州副将裴绍庭,意图弃军潜逃回京,被下官率人截获,就地正法。”
&esp;&esp;“德州游击将军周承恩,今日军议不至,召集亲信部曲固守营中,图谋不轨,下官已将其满门拿下,周承恩本人拒捕,已被当场格杀。”
&esp;&esp;“督公,宣州转运使韩启明,暗通朝廷,泄露我军粮草辎重调运路线,下官已按督公将令,将其处决!”
&esp;&esp;沈八达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四颗人头,在那四张或惊愕、或愤怒、或不甘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
&esp;&esp;他随即收回目光,扫向帐中众将。
&esp;&esp;“诸位。”
&esp;&esp;他缓缓起身,负手立于帅案之前,“沈某自追随陛下以来,忠心耿耿,从未有负!可陛下听信谗言,两日来将我麾下众多忠心部属下狱问罪,甚至无罪诛杀,追及家小老幼——这些人对朝廷对天子忠心耿耿,只因跟随沈某做事,便遭此横祸,让我心痛如绞。
&esp;&esp;这还不算——陛下又遣屠千秋至宣州,节制三州兵马,陈兵镇北侯府边境,断其粮道,焚其仓廪——这是要将沈某伯侄逼上绝路。”
&esp;&esp;他语声一顿,眸光转冷:“且据我所知,陛下为取代先天封神,如今已非人族之身!沈某今日,非为私利,只为天下苍生——吾等岂能坐视朝廷落入异族之手?又岂能眼看着陛下以我人族气运为垫脚石,去换取那虚无缥缈的神位?沈某欲提兵入京,以清君侧,正朝纲,靖国难,当面问一问陛下,他究竟还是不是我人族的天子,不知诸位,可愿随沈某前往?”
&esp;&esp;帐中一片死寂。众将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有人在犹豫,有人在权衡,有人在沉思。
&esp;&esp;片刻之后,一名身披暗金战甲的中年将领自左侧越众而出。那是腾骧卫都指挥使韩崇,他单膝跪地,抱拳躬身,语声沉浑:“末将愿追随督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sp;&esp;紧随其后,武骧卫都指挥使赵飞、左卫将军周德兴、右卫将军裴承恩齐齐跪地,甲叶铿锵,声震大帐:“末将愿随督公入京,清君侧,靖国难!”
&esp;&esp;帐中其余将领见状,纷纷跪地,不过片刻,帐中便已跪满一片。
&esp;&esp;他们都是隐天子兵围天京期间,由沈八达一手提拔上来的。
&esp;&esp;如今沈八达被天子清算,他们这些人只怕也难有好下场。
&esp;&esp;便在此时,一名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官自帐侧走出。
&esp;&esp;那是定州通判梁文瑞,他面色沉冷,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