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新生的神念如星辰般在混元珠内点亮,每一缕都凝练如实质。
&esp;&esp;当最后一缕神念被激活凝聚时,沈天识海轰然一震,一种久违的、近乎全知全能的掌控感回归神魂。
&esp;&esp;而秦柔的提升,同样清晰而惊人。
&esp;&esp;她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正被注入一股充满造化生机的本源之力。
&esp;&esp;自身真元的质在升华,色泽愈发纯粹内敛,密度急剧增加,丝丝缕缕淡金色的罡气开始自液态真元中析出、缠绕——
&esp;&esp;她的生命本源也在升华,秦柔感觉自己的筋骨变得更加致密强健,五脏六腑生机勃勃,气血运行间如长江大河般澎湃有力。
&esp;&esp;一种对自身力量更精微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往日修炼中一些略显滞涩的关窍,此刻心思流转间竟变得圆融通透。
&esp;&esp;她的潜力上限,在这本源强化中被实实在在地推高了一大截!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金红漩涡缓缓消散。
&esp;&esp;两人唇分,秦柔整个人软倒在沈天怀中,面色苍白如纸,浑身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esp;&esp;如意神符的催动消耗了巨大元气,尤其是作为载体与枢纽的她,承受了最主要的负荷。
&esp;&esp;“柔娘?”沈天忙将她搂紧,掌心贴在她后心,精纯的纯阳真元如温泉般涌入,温养着她近乎枯竭的气海与神魂。
&esp;&esp;秦柔趴在他肩头剧烈喘息着,却强撑着催动仅存的一丝神念,内视己身。
&esp;&esp;片刻后,她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esp;&esp;“夫君——”她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振奋,眼里喜意盈盈:“这一次提升,好强!我感觉自己,哪怕不动用如意神符,我也有把握战胜修罗妹妹,甚至与初入二品的御器师抗衡片刻!”
&esp;&esp;这提升太惊人了!
&esp;&esp;她的真元总量提升了近四成,体魄强度至少增加五成,五脏生机勃勃;元神也比之前凝练了三成有余,武道真意已触及真神门槛。
&esp;&esp;秦柔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天赋、根骨资质,经此强化后已快追上沈修罗那等天生武体,唯有慧根与悟性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无法用这种方式直接提升。
&esp;&esp;“不过这团练总巡防副使——”
&esp;&esp;她抬起苍白的小脸,神色有些担忧,“是否太夸张了?妾身只是夫君的侧室,并无显赫出身,那些地方豪强、世家部曲,怎会听我一介女流调遣?妾身担心无法胜任,反倒连累沈氏门楣。”
&esp;&esp;“柔娘多虑。”沈天摇了摇头,继续助她梳理紊乱的气机:“隐天子此战虽败,但其在东州仍有数百万大军,兵力仍占优势,短时间内,德郡王殿下会以稳固防线、消化战果为主,我预计两个月内,殿下不会主动发起大规模进攻——那位隐天子也需要时间舔舐伤口,恢复力量。”
&esp;&esp;“所以接下来的这两个月,当不会有大战发生,我下令召集青州各府县乡勇至泰天府聚集,一为增强泰天府兵力,二便是趁此良机整训练兵。你只需负责好整编、操练之事即可。若有刺头桀骜、不服管束的——”
&esp;&esp;沈天眼神微冷:“该打的打,该杀的就杀,不必手软,你自身的武力已足够,还有我与伯父站在你身后,谁敢不服?另外,把秦锐也带上。那小子天资不错,是个统兵的料子,你可带在身边多历事锤炼。”
&esp;&esp;秦柔闻言,却露出不解之色:“夫君为何断定德郡王两个月内不会有动作?如今我军新胜,士气正盛,不该乘胜追击?”
&esp;&esp;沈天失笑,“德郡王心仁,才只需筹备两个月,若换成其他几位皇子,怕是还要准备更久。”
&esp;&esp;他伸手抚平秦柔微蹙的眉头,耐心解释,“德郡王被囚镇魔井十三年,昔日东宫根基早已荡然无存,羽翼也已星散,他如今虽挂督师之名,可两淮军中,有多少是他真正信得过的旧部?
&esp;&esp;基层将领,他又能知根知底几人?他若不能在两淮军中培植足够多的可靠人手,不能将这支大军运用到如臂指使,如何放心与隐天子数百万魔军决战?”
&esp;&esp;秦柔眸光一闪,瞬时恍然,“原来如此!殿下一方面要筹集军力物资、巩固防线,一方面也要借此机会梳理军队,安插亲信,培植羽翼根基?”
&esp;&esp;她心里暗叹,还是夫君思虑周全。
&esp;&esp;她只从兵法上考量,却未思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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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