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面前的小纸人抬起手，似乎是捏了一下眉心。
沈怜见他不说话，脸也沉了一下。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燕怀瑄无奈，他凑到沈怜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沈怜的错觉，好似真的感觉到了有什么柔软的触感，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在害怕？害怕我发现你的‘真面目’之后，觉得你表里不一，从而离开你？”
沈怜的指尖一顿。
燕怀瑄轻笑，“阿怜莫不是忘记了，在太初是怎么对我的？那个时候的阿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不是装的吧？”
沈怜：“……”
沈怜一哽，燕怀瑄的意思是，他在太初界的时候好像就没藏住自己的本性。
跟燕怀瑄更是三天一小折腾，八天一大折磨。
什么刻薄的话他没说话，甚至还跟燕怀瑄干了点掏心窝子的事情。
但不可否则，沈怜的确是这么想的。
可是燕怀瑄直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那又不一样！”
沈怜略有些恼火。
燕怀瑄眸子盯着沈怜，“怎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其实沈怜也说不出来，就跟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介意燕怀瑄知道他真面目一样。
明明之前在太初界他已经本性暴露的淋漓尽致了。
燕怀瑄好整以暇，“何出此言？”
沈怜下意识道：“太初界的时候我们又没谈恋爱。”
燕怀瑄不动声色，“那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
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不过以燕怀瑄的脑子，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于是顺水推舟。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谈恋爱这三个字一出来，沈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就被理清了。
是了。
因为在谈恋爱，所以才会额外在意另一个人的感觉。
沈怜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他抬头，小纸人就浮现在他的面前。
明明只是个纸人，沈怜却有种被燕怀瑄抱着的感觉。
燕怀瑄温和道：“所以，我们现在是爱人了么？”
沈怜的眼睫颤了一下。
燕怀瑄看着沈怜眼底飞快划过的一丝羞恼，眼底便闪过了一丝笑意。
沈怜，怎会如此可爱？
他低声蛊惑，“阿怜……”
沈怜忽然抬指，一阵风骤然划过。
燕怀瑄的身体就这么轻飘飘地左摇右晃，甚至还在打转。
燕怀瑄：“……”
燕怀瑄好不容易操控东倒西歪的身体，抓住沈怜的衣领，这才避免被吹得乱七八糟。
现在笑容转移到了沈怜的脸上。
沈怜哼笑一声，把燕怀瑄抓住塞在了衣兜里。
“你个小纸人，先想想怎么别被风吹走再说，身体都没有，还想学人谈恋爱。”
燕怀瑄原本是面无表情的，但是听到这话，心尖一动。
他从沈怜的衣服之中冒出一个脑袋，抬头，“若是有了身体，就能跟阿怜成为道侣？”
沈怜哼哼一声，含含糊糊就是不说话。
他又是这般，一旦想糊弄人了，就开始不说话，只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但燕怀瑄却发现沈怜黑发下的耳尖泛起了一点薄红。
他心尖一动。
便听见走动起来的沈怜忽然道。
“看你表现。”
燕怀瑄的眸子一点一点亮起来。
他想说什么，但现在已经轮到沈怜测试灵根了。
测试灵根的东西跟沈怜看的修真小说差不多，都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
沈怜一出现，顿时聚集了无数人的目光，谁不知道这人刚才跟赵观南立下了生死契。
若是这个沈怜真是隐藏大能……
赵观南也暗地里盯着沈怜。
沈怜唇角微微勾起，在负责测试的弟子指引下，把手按在灵石上。
“只需要把手按放在上面，一瞬间用尽你最大的力量把灵力灌输进去。”
“喏，测试石越亮，亮的越持久，就说明你的天赋越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