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将垃圾桶放在这里,造成他视觉上的错觉。
韩承望着那个垃圾桶,胸口又闷又胀,无处发泄,逼得快疯了。
他用力扯掉领带,烦躁的随手丢掉,狠狠一脚踹翻垃圾桶,便脸色阴沉的离开。
韩承坐进车里,等着司机过来。
他闭着眼睛,俊美的脸上眉头始终紧拧。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他竟然三番五次觉得身后的人是……
可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韩承扯着嘴角,满脸自嘲。
一个月前,霍沉舟将一份霍氏集团转让协议寄到华兴集团后,便再也没有消息。
卫琰见过姜元安,跟他提起过两句。
霍沉舟早已经离开港城,回越城去了。
而他真的很可笑,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产生这种莫须有的错觉!
司机赶来,驱车送韩承回家。
韩承的车前脚一走,后脚霍沉舟从一辆越野车后面走出来。
他蹲下捡起丢在地上的领带,微微攥紧,低头贪恋的嗅着上面的气息。
上面没有任何信息素,只有韩承身上淡淡古龙香水的味道。
霍沉舟却如视珍宝收好,放进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
他反手摸着自己后颈贴了两三个信息素隔绝贴的腺体,深邃硬朗的面容上神情若有所思。
把我的腺体给韩承
浅水湾别墅。
韩承宿醉后醒来,喉咙干涩,正准备去倒水,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杯蜂蜜水。
韩承怔住,望着那杯水失神。
他以前喝多了,醒来第一时间,霍沉舟也会准备好蜂蜜水醒酒。
可他很清楚,这不是霍沉舟准备的,是家政阿姨放的。
韩承出神之际,后颈的腺体突然一阵刺痛。
他反手捂住后颈,疼得脸色煞白。
可仅仅是几秒,这种刺骨的疼,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只是最近愈发频繁而已。
韩承捏着胀痛的额角,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腺体受损严重留下的后遗症。
韩承起来,从卧室下去。
家政阿姨给他熬了排骨粥。
韩承拿着勺子只是吃了一口,瞬间恍惚了起来。
粥软糯可口,味道鲜甜,跟霍沉舟熬的粥口感极其相像。
韩承回神,下意识扭头看向厨房。
可厨房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家政阿姨看到韩承心不在焉的,脸色又差,短短两个月时间,瘦到脸都是尖的,不由得十分担心。
“小少爷,您看着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还是让王叔在医院帮您挂个号,您去医院看看吧?”
韩承从思绪中回神,收回视线,眼眸微垂,淡声道:“不用,我只是最近太忙没休息好而已。”
家政阿姨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有韩承自己知道,他最近两个月失眠极其严重,应酬时来者不拒地喝酒,也是因为喝到烂醉才勉强能入睡。
韩承胃口也差,随便吃了小半碗粥,便拿上车钥匙离开。
韩承忙得几乎分身乏术,白天连着开了好几个高层会议,连喝口水都得挤出时间来。
王辉看韩承眼下黑眼圈很重,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忍不住开口劝道:“韩董,您这两个月时间来都没休息过,要不把手头上的行程推掉些,好好休息几天吧?”
“不用。”韩承签着合同,头都没抬一下,“晚点我跟华盈的负责人约好见面,你去安排吧。”
王辉欲言又止。
知道韩承劝也劝不听,他到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
“好的,韩董,我现在就去安排。”
……
某知名会所。
韩承喝到有点意识不清,踉跄起身去卫生间,想洗把脸,醒醒神。
冰冷的水泼到脸上,韩承勉强清醒些。
他抬眸看到镜子里自己憔悴的面容,心里不禁自嘲地笑了。
为了一个霍沉舟,把自己搞得快不人不鬼的样子。
至于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