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抬眸看向韩承,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没有回答。
韩承微微攥紧手心,又问:“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或者你希望我怎么做?你才能喜欢我?你说吧!我不信我做不到!”
霍沉舟垂眸,还是沉默。
韩承猛地想起霍沉舟说过的话。
我以后永远都只会喜欢oga!
韩承喉咙发涩,倔强地强忍着情绪,盯着霍沉舟一字一顿地问:“还是……因为我不是oga,所以你才不喜欢我的?”
霍沉舟唇瓣微动,深知他的答案会让韩承生气,犹豫片刻,选择岔开话题。
“你今天公司要开会,再不出门会迟到的,我上楼去给你拿外套。”
望着霍沉舟离开的背影,韩承更是笃定自己刚刚猜测是对的。
霍沉舟现在根本不在乎他做什么,仅仅因为他不是oga,所以才不喜欢他!
一股心酸酸楚猛地撞进韩承的心底,眼眶微红,咬了咬唇,声音有点发颤地骂:“不喜欢就不喜欢!谁稀罕!反正只要我不放手……你他妈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
又过了三天。
临近年底,各种应酬和年会的筹办等,都让韩承忙得分身乏术。
卫琰约他见面,他都顾不上,连回去陪赵兴华和韩老爷子吃饭,吃了一半都急匆匆赶回公司开会。
韩承忙得根本无法准时下班,都是喊来王辉,让他送霍沉舟回浅水湾别墅,然后再回公司。
王辉送完霍沉舟回去,回到公司将文件递还给韩承。
“韩总,这是等下海外视频会议需要的资料,您请过目。”
“我等下再看,你先放我办公桌上吧。”
“是,韩总。”
王辉放下文件,韩承抬起头,按照前两天那样问:“你把霍沉舟送回去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霍经理没有说什么,我亲自看到他进屋才回公司的。”
王辉蓦地想到什么,又道:“对了,今天霍经理在半路让停了下车,去药店问药,我问他买什么药,他说是预防感冒的药。”
韩承签字的手顿住,低声喃喃道:“买药吗……”
王辉听不清韩承的话,带着不解问:“韩总?怎么了吗?是不是不放心霍经理?要不要我安排家庭医生过去给霍经理看看?”
韩承收回思绪,淡声道:“不用,你出去吧,准备等下开会。”
王辉总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问,应了声好,转身出去忙工作。
夜里。
韩承忙完工作,带着一身疲倦回到浅水湾别墅的时候,霍沉舟在浴室里洗澡。
韩承坐在卧室的床上,揉着胀痛的额角,隐隐觉得卧室蔷薇花的味道比往日更浓烈。
他蓦然想起王辉今天说过的话。
韩承眸光微闪,伸手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正好放着alpha抑制剂。
抑制剂看着都没拆封的样子,是新买的。
韩承顿时心里有数。
霍沉舟去药店是为了买抑制剂。
他易感期快到了吧。
韩承拿起抑制剂,勾了勾唇角,走到阳台外面,将抑制剂直接丢下去。
明天打扫花园的保洁,会把抑制剂当成垃圾收走的。
霍沉舟洗完澡出来,韩承刚好从阳台走回来。
韩承对上霍沉舟疑惑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屋里暖气足,闷得慌,我出去抽烟。”
霍沉舟不疑有他,没有再多问什么。
夜里。
正如韩承猜测的,霍沉舟易感期到了。
他被像被火烧一样的燥热弄醒,睁眼后,反手摸了下后脖颈的腺体,想都没想轻轻推开怀里的韩承,强撑着下床去拉开床边的抽屉。
抽屉里空荡荡的,让霍沉舟怔了怔,他不确定地将手伸进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放进来的抑制剂。
霍沉舟微微攥紧拳头,放弃寻找,打算起身出去重新买。
身侧传来韩承的声音,“别找了,我早就把你的抑制剂丢掉了。”
霍沉舟扭头,呼吸粗重,眼睛赤红的望向韩承。
“你……为什么要丢掉我的抑制剂!”
韩承撇了撇嘴,“有我在,你完全可以跟我一起度过易感期,用不着什么打抑制剂。”
霍沉舟身体紧绷,像被炙烤般的灼热烧得几乎没有理智。
他死死盯着韩承。
仅存一丁点理智,不停在警告霍沉舟,他要离开韩承!
霍沉舟站起身,强撑着往外走。
韩承见状,立刻追上去,拉住霍沉舟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嗯唔……韩承!”
霍沉舟抓着韩承的肩头,使劲将人推开,克制的力道很大,捏得韩承肩头都生疼。
他转身要走,被韩承用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