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奶茶……
&esp;&esp;韩明猛地抬头。
&esp;&esp;刚才樊大姐不就说简保生他们两口子卖的那种饮料就叫奶茶么?
&esp;&esp;韩明赶紧打听:“师傅,你说的那种奶茶摊,摆摊的人长啥样?”
&esp;&esp;司机有点奇怪:“啥样?我也说不清楚啥样,就是一对夫妻,男的样子老实巴交的,女的……没啥印象了,挺热情的。不过今天你算是来晚了,明天中午来吧,他们一般中午出摊,那生意可好了。”
&esp;&esp;韩明付完钱下车,在附近徘徊了一阵子,心乱如麻的,一会又觉得司机说的只怕就是简保生和韩芳,一会又觉得说不定不是呢。
&esp;&esp;他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觉得要真是这两口子也不错,他们在县城也算是有活路了,以后也不用去广东打工。
&esp;&esp;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有点酸溜溜的,以前他们家的日子在全家来说都算不错的,如今纺织厂的效益不行,简保生他们回县城才短短十多天,就能把一个生意做起来,这显得他这个纺织厂机修车间主任位置很尴尬。
&esp;&esp;不过,就算再尴尬,韩明也决定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esp;&esp;他理了理衣服,朝油炸摊走去。
&esp;&esp;此时,摊位的人气很旺,有不少人排着队呢,张琳正在忙着炸串,许大强则是忙着收拾桌子,招呼客人。
&esp;&esp;刚有一桌客人结完账起身,韩明便朝桌子那边的许大强走了过去。
&esp;&esp;后面的客人以为他也是来吃炸串的,立刻嚷嚷起来:“哎,那个男的,就你,吃炸串要排队的,我们盯着那个位子老久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esp;&esp;许大强一抬头,便看见了韩明,赶紧招呼:“哎呀,是韩主任啊。”赶紧跟后头的客人道歉:“这是我邻居,认识的。”
&esp;&esp;客人不满地嘟囔:“那也不该插队吧!”
&esp;&esp;就算有许大强帮忙解围,韩明也没脸坐下,赶紧解释道:“大强,我不是来吃炸串的,我就是听隔壁樊琴说我妹妹跟妹夫在跟着你们摆摊做生意,这事是真的吗?”
&esp;&esp;许大强有些愕然看着韩明,又看了看张琳。
&esp;&esp;张琳把锅里正在炸的菜捞起来,也留心听着韩明的问话。
&esp;&esp;其实她一听就明白是咋回事。
&esp;&esp;之前闲的时候,韩芳也断断续续地跟她讲过他们家的情况。
&esp;&esp;韩芳父母重男轻女,她以前在家就是什么重活累活都得干,嫁人以后,跟简保生每次回娘家也是两个人都得干活。
&esp;&esp;简楠小学五年级曾经生过一场病,去医院检查出来,医生说的挺严重的,让回去准备钱,要住院治疗。
&esp;&esp;两口子手头没钱,韩芳被逼无奈回娘家借钱,她父母居然一分钱都不愿意掏,那时正好韩明单位分房,虽说都是福利房,但如果掏点钱能选个不错的楼层。
&esp;&esp;她父母二话不说就掏钱了。
&esp;&esp;韩芳都气哭了,她父母却说以后要靠着儿子养老的,又靠不上她,又说要是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了也是白治,一个丫头片子而已,干嘛花那冤枉钱。
&esp;&esp;还好那次是医院误诊,闹了个大乌龙,简楠的病逐渐便好了,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也反复确认过没问题,韩芳这才放心。
&esp;&esp;但是,从此跟父母结下心结,跟韩明这个哥哥也是关系淡了。
&esp;&esp;韩明大概因为这件事也觉得亏欠了妹妹一家,等简楠上初中的时候,韩芳提出让简楠住他家时,他便一口答应下来。
&esp;&esp;只是孩子在他家这一年半也没被好好照顾,韩明在厂里大小是个主任,在家里却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徐彩莲的泼辣在厂里是有名的。
&esp;&esp;简楠在他家吃了多少苦,恐怕简保生两口子都没有张琳许大强这些邻居清楚。
&esp;&esp;此时张琳自然是知道韩芳不想主动跟韩明提起自己摆摊的事情。
&esp;&esp;她赶紧笑道:“是真的,是真的,你来晚了,他们中午出摊,大概四点多就卖完了,他们就回家了。”
&esp;&esp;韩明的脸色有点难看:“你一直知道这事?你咋不跟我说?”
&esp;&esp;这话说得,让张琳和许大强都有点尴尬。
&esp;&esp;这事是简保生他们夫妻俩自己的事,人家自己都没说,让他们外人来嚼什么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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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