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恶心的话!快点起来,我饿了,要回去吃午饭!”
&esp;&esp;沈以南眼眶酸胀,紧紧抱住谢寻,哑声道:“让我再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好……”
&esp;&esp;谢寻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任由沈以南抱着。
&esp;&esp;在谢寻看来,沈以南可能是太感动了,可只有沈以南知道,他是感动的,可更多的是害怕和不安。
&esp;&esp;晚上。
&esp;&esp;沈以南替谢寻洗完澡,自己也去浴室洗了个澡,刚出来,谢寻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esp;&esp;沈以南走到床前,谢寻略微不耐烦的扯了他一把,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去。
&esp;&esp;沈以南眯着眸子,深深注视着谢寻,渐渐也合上眸子,配合他的吻。
&esp;&esp;一吻结束。
&esp;&esp;谢寻直接舒舒服服的缩进沈以南的怀里,昏昏欲睡的眯着眼睛,道:“我们算在一起了吧,以后你也睡卧室得了,省得照顾我,还得跑来跑去的……”
&esp;&esp;沈以南摊开手臂,让谢寻躺得舒服些,轻声道:“嗯,睡吧,晚安。”
&esp;&esp;谢寻闭眼,用不到了十分钟,呼吸渐渐平稳,安稳的沉沉睡着了。
&esp;&esp;而沈以南摩挲着谢寻的脸庞,轮廓分明的脸上神情无比复杂,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自言自语地道。
&esp;&esp;“谢寻,对不起,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esp;&esp;话顿住了,沈以南神情变得茫然,“我……还能爱你吗?”
&esp;&esp;谢寻睡得沉,自然没有听到沈以南充满苦涩的话,也没有给予他答案。
&esp;&esp;……
&esp;&esp;另一边。
&esp;&esp;英国。
&esp;&esp;某家企业的酒会上。
&esp;&esp;许阳身旁站着一个跟他年龄相当,二十六七左右的男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许哥,你看右边那个……那个带着手套的男子,就是华海的新负责人,据说他有严重的洁癖!叫什么顾明河!”
&esp;&esp;许阳顺着那人的目光看过去。
&esp;&esp;“确定吗?”
&esp;&esp;“百分百确定!他虽然来英国有一个多月了,可很少露面,我是买通了华海的高层,才知道他是最近新来的负责人,今天他会出席这个酒会的行程,也是我找人花高价买的!”
&esp;&esp;许阳微微眯起眸子,眼里闪过一抹冷笑。
&esp;&esp;那人接着悄悄地问:“许哥,怎么样?要我们偷偷找一群人堵他?然后狠狠教训他一顿?”
&esp;&esp;许阳没好气地道:“我教训人,我自有我的办法,别搞这种流氓做法!”
&esp;&esp;那人干笑的呵呵笑了两声,摸摸鼻子,没敢反驳。
&esp;&esp;许阳端起一杯红酒,丢下一句,“行了,今天的事我记得你,多谢,改天请你吃饭,我先去会会他。”
&esp;&esp;“行!那许哥你小心啊!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啊!”
&esp;&esp;“嗯。”
&esp;&esp;许阳死死盯着戴着手套,跟别人交谈,像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
&esp;&esp;自从一个月前,许家某个重点项目被这人截胡之后,这人就像横空出世,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只要许家的项目,无论大小,这人都要掺和进去,弄得他头疼不已。
&esp;&esp;许阳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人,可查下来,他跟对方根本无冤无仇,这人就是故意要针对他的!
&esp;&esp;许阳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给这人好看!
&esp;&esp;顾明河正在跟别人交谈,察觉到许阳径直朝着他走过来,思绪微动,下意识想回避。
&esp;&esp;他刚要走,被许阳眼疾手快拦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位想必是华海的新负责人吧,顾总吧,真是有幸,我跟你秘书约了好多次,今天终于能见到你庐山真面目。”
&esp;&esp;顾明河还没说话,许阳故意打量了他一眼,又接着说:“顾总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也不像是贼眉鼠眼的人,一直不露面,我还以为你长得多见不得人呢!”
&esp;&esp;话里话外的讥讽十足。
&esp;&esp;顾明河为了帮沈以南拖住许阳留在英国,背地里耍了不少手段,面对许阳的冷嘲热讽,还是心虚的。
&esp;&esp;顾明河勉强笑了笑,“许总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