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心虚,自知理亏,难道要怪我看见不该看见的?”
一声冷笑。
曲探幽挑眉,慢悠悠地拍拍手,促狭道,“蓝今宵,孤把你绑了这么久,你张口闭口还是这些话?那么,孤的耐心也已耗尽了。”
“入鞘。”
“太子殿下!”
“割舌,刈目,废除武功,让他选一个。”
“是,太子殿下!”
入鞘把灯盏放在桌上,招人摆出千奇百怪的刑具,面向蓝今宵,笑吟吟道,“恭远小侯爷,你选哪一个?”
蓝今宵在蓝穹国就是个混吃等死,荒度光阴的闲散小侯爷,靠着世袭爵位潇洒自在,哪里受得了以上种种酷刑,顿时吓得脚软身子绵,蠕动如蠹。
强忍的哭腔肆意放开,吱哇乱叫,滚圆的豆泪一颗串一颗,砸在地上就是一个深坑。
他撒泼大嚎,“曲探幽,我不敢了!我不敢说出去的,你不要这样啊,我发誓一辈子不来曲朝了,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说的……不对,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谁来救救我,我不想变成哑巴,我不想变成瞎子,我也不想丢掉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武功,呜呜呜……”
“曲探幽,我发誓,我永世不来曲朝了,你不能杀人灭口啊,嗐!我造了什么孽遇见你!”
一通鞭炮乱溅般嘈杂的话弄得在场之人哄笑不止。
入鞘憋着笑,偏头道,“太子殿下,小侯爷不给答复,那到底用哪一个?”
“他怕疼,就不割舌刈目了,况且他一身的花拳绣腿,废不废也无甚区别。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给点教训怎么行……”曲探幽后仰倚着椅背,渗笑道,“喂他喝下哑药即可。”
入鞘应道,“是。”
“啊!不要啊!”
蓝今宵使出吃奶的劲儿扭动,奈何看在旁人眼底像一只软乎乎的毛毛虫,毫无伤害的技能。
刻了“宵”字的长剑弃如敝履般扔在地上,曲探幽随意踢了一脚,道,“喝了药,孤就放你离开曲朝,这已经是让了一步。”
喉珠滚动,蓝今宵盯着入鞘袖口里翻出的一瓶黑色的哑药,视死如归地滑下一条晶莹剔透的泪水。
泪水钻入脏兮兮的衣领,像流星划落,瞬息无影。
作者有话说:
蓝今宵:出场即被虐-待,谁能懂?入鞘:(摊摊手)不懂。蓝今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