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元:破防了:幻胧你坏事做尽
三人没被突然闪现在门后的白狐狸吓到,先是被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发言惊了一惊。
丹枫揉了揉眉心,纠正道:“岁阳分裂属于正常的自体繁殖现象,在生物学上,一般不认为它们具有‘生子’的概念……”
景元摇头晃脑地感慨道:“嘶——天才俱乐部81席的阮女士留在罗浮的三年里,丹枫哥也跟着学了不少生物学知识啊。”
丹枫没什么感情地瞥了他一眼,他才不会告诉景元这些知识都是应星亲口告诉他的,继续友情科普道:
“而且,我还知道,岁阳分裂主要有两种原因。一则是出自大岁阳的主观意愿,愿意自我分割出一部分力量;二来便是大岁阳身负的力量溢出,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动分裂出了若干个体。”
所以,燧皇到底是属于什么情况?
——他当然哪一种情况都不是。
要是让高傲的岁阳之祖知道白珩在外边儿张嘴就是一通造谣,他今晚多多少少得尝尝狐人尾巴的滋味儿。
工坊内。
应星摩挲着下巴,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吊灯里装死的绿色精火,幽深的瞳孔看得幻胧心里直发凉。
“嗯……是签下永久的卖身契,还是干脆烧了作燃料好呢?”
温和的青年用呢喃的语气说出了令幻胧浑身发冷的语言。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想真情实感问上一句——你他岁阳粗口的是谁啊?!
即便在外游荡多年,幻胧还依稀记得应星的种族是人类才对,而不是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释放着令使级【毁灭】波动的人形自走黑泥机!
其他岁阳懵懵懂懂,只觉得老大当然是天下第一,无所不能;但作为一个小有所成的毁灭行者,幻胧怎能不明白应星的实力深浅。
她登时吓得火苗都萎了一半儿。
这种熟悉的战栗感,让她不禁想起了前几天试图在其他岁阳面前装逼的自己。
结果倒好,当场被勃然大怒的老爹一个大鼻窦打回了原型,不幸挂在吊灯上,等候回来的工坊主人的发落。
她现在特别想穿越回去扇自己两个耳光,幻胧啊幻胧,你真是有点成绩就得意忘形了。
一座小小的工坊里,有两尊令使级别的强者坐镇,这是你一个小鼻嘎能招惹挑拨的吗?
如果说在应星回来之前,幻胧琢磨的坏心思还有九分,那么他一回来,如今只剩下一分不到了。
甚至于为了求得来之不易的生存,她还不得不捏出一副谄媚的语气,艰涩开口道:
“老……老大,求求你,小玉年少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一马吧。”
俗话说得好,阳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岁阳穷!
一旁的燧皇表示没眼看她。
应星正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位已踏上毁灭命途的绝灭大君预备役呢,突然听到了她的自称,意外地挑了挑眉,问:
“你叫小玉?”
幻胧面色发青,还没憋出一句除了粗口以外的回话,燧皇替她回答道:“这是你起的名字,应星,才过了几年,你就忘了?”
应星坦然承认,主要因为这名字一听就是他的取名风格,抵赖不得:
“老爹,这可怨不得我,当初谁让你帮她逃跑的?”
毕竟岁阳几乎都长一个样,总共三千多只,应星老大前前后后花了半年多的功夫,才将他们各自的气息和外表挂上号。
冷不丁跑了一只,燧皇老爹又生了一只作为替代,应星哪里记得住。
燧皇提高了音量,显出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你还怪上我来了?”
应星光速改口:“不怪你不怪你,老爹也是护女心切。而且多年前的旧账,再翻出来也没意思。”
他三言两语顺好了燧皇炸起来的毛,后者飞到应星跟前,问他这一趟经历了什么,怎么又染了一头黑毛等等。
口吻嫌弃,但其中的关切之意不似作假。
围观的幻胧看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老爹变了,变了个彻底,不再是爱她的老爹了。
应星,你这个狡猾的人类……
还没等应星正式决定好幻胧的最终归宿,工作室的大门突然敲响了。
景元踏着轻快的步子,第一个推门而入:
“应星……咳咳,应刃哥?!”
口水卡到嗓子眼,顿时把他呛得不上不下,一时间惊疑不定:
“是应星哥还是应刃哥?快说!你要是不回答,我默认你是应刃哥了哦。”
景元生怕上次的乌龙再次上演,不然他真没脸见人了。
应星将注意力从吊灯里的岁阳身上挪开,偏过头,朝着许久不见的友人们绽开一个笑容:
“不是刃,是应星。”
笑容温和自然,精神状态良好,是应星哥无疑了。
景元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