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雪翻了下眼睛:“他身体就没好过。”说完,她朝佣人摆了下手:“行了行了,让他们进来吧。”
佣人跑去开门,江司硕特意跟着走到了玄关,一副迫不及待要见到弟弟的样子。
可等三人进来,江司硕在看到谢无祇的瞬间,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王鹤雪怎么也没想到佣人口中年轻的先生,竟然会是谢家的二公子。
她赶紧换了副面孔,起身笑脸相迎:“谢总你怎么……”
“王鹤雪!”顾顺钊一改往日的忍气吞声,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能让江司硕带言言去会所那种地方?!早知道你们这样,我那天就不该让你们把言言带走!”
王鹤雪被他吼的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尖声喊了起来:“你跟我厉害什么劲?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乱跑进去的,他脑子有病你凭什么赖在司硕头上?!”
换做别家夫人,至少还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但王鹤雪向来是个没脑子的,连个样子都不会装。
顾顺钊被她的话气的胸口发麻,正在这时,江司硕忽然站过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顾叔叔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弟弟,我向您道歉。”
王鹤雪一把将他拉到一旁:“跟他道个什么歉,他配……”
“江司硕确实应该道歉。”
谢无祇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王鹤雪的叫骂。
“因为昨天的的确确是他把顾悸带到xure会所的,不仅如此,他还将顾悸交给了会所的孙四,并让孙四将顾悸带进客人包房。”
王鹤雪瞪大眼睛,她不相信儿子会做出这种事,肯定是谢无祇为了帮自家司机撑腰。
“谢总,司硕他连xure会所在哪都不知道……”
谢无祇再一次打断了她,他拿出手机调出监控画面,然后放到了王鹤雪的眼前:“江司硕的脸,我想夫人应该很熟悉。”
江司硕的手指攥的死紧,昨晚顾悸跑丢的时候他就要去查监控,但会所经理却不留一点余地的拒绝了他。
为什么谢无祇就这么轻松的拿到了手?
等王鹤雪看清后,谢无祇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转而把目光看向她身后的江司硕。
“鸠鸟为什么惹人厌恶,是因为它不仅要占喜鹊的巢,还要把主人未出壳的幼鸟推出巢穴。”
他又看回王鹤雪:“偏偏喜鹊夫妇迷了眼,看到的只有鸠鸟伪装起的华丽羽毛,丝毫不知道它的刻毒之处。”
豪门真假少爷(七)
谢无祇对江司硕的名字一字未提,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江司硕当即委屈的红了眼眶,王鹤雪见状立刻就护上了:“谢总,就算天宸财大势大,你也没资格来别人家教育别人的儿子。”
谢无祇保持风度:“王夫人言重了,我只是在讲一个成语故事罢了。”
说完,他浅笑着看向顾悸:“鸠占鹊巢这四个字,记住了吗?”
顾悸乖乖点头:“嗯,记,住了。”
谢无祇笑意加深,大手摸了摸他后脑勺。
“对了。”他看向母子二人:“会所监控我在来之前也发给了江董一份,希望他不会像您一样觉得我多管闲事。”
江司硕用发红的双眸看着谢无祇,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怨毒。
王鹤雪整个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谢无祇也没给她机会说话:“顾叔。”
他叫上顾顺钊,拉着顾悸,一行三人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上车之后,谢无祇看着顾悸:“刚才我在里面说的成语,还记得吗?”
他想测试一下小家伙的感统失调,究竟到了哪种程度。
“成,语。”顾悸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忘得一干二净。
顾顺钊转过头来,担心的道:“小少爷,言言他……”
谢无祇示意他暂且等待一下,然后耐心的提示顾悸:“四个字,包含两种鸟。”
顾悸看到他眼中的期待,放在腿上的手指不安又焦躁的蜷缩起来:“我,记,四个字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