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他本来还指着在玄机宗打开销路呢,没想到地方保护主义这么严重。
源艾回顾了刚才的对话,找到了突破口:“那我要去杂金铺。”
瘦子劝道:“仙家,杂金铺虽不管烙印,但若是一下子拿出太多东西,被有心人盯上,麻烦更大。”
“没事,我不卖法器。”源艾翻了一下刚才路过的杂金铺地图,“但我要一个居中位置的摊位。”
瘦子:“好咧!那我给仙家寻个摊位,包便宜!”
谷咕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
他一路跟着源艾,自然知道对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售卖“仙宝一”,可如今不能卖,他又能卖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中,他看着源艾光速跟着瘦子在杂金铺靠中的位置租下摊位,然后从须弥戒中取出几把椅子,一字排开。最后,在摊位正中央,立起了一块方方正正、表面光滑如镜的大玉牌。
谷咕好奇地戳了戳那块玉牌,用灵力在空中写道:[这是什么?]
源艾:“电视机。”
谷咕:?
谷咕完全不知道“电视机”是什么。
他看着源艾拿出了一块小木板,在上面刷刷写了【免费观看】这几个字,立在摊位旁,又搬出个高大柜子放在另一边。
[这个是……]
源艾:“自动售货机。”
谷咕:……
很好,现在是两个都不知道了。
当然,除了他之外,这个奇怪的摊位也吸引了过往修士的注意。
大炼赛将近,城中修士云集,此刻正有不少人在杂金铺逛,想淘点好材料。看到新开的摊位也来凑个热闹。
“这是卖什么的?”
“免费观看,看什么东西?”
“那玉牌看着材质倒是不错。”
人群窃窃私语,旁边的摊主瞥了眼,见摊上空空如也,嗤笑一声,继续吆喝自家生意。
一些人等了片刻,见那摊主少年还在玉牌旁边不知道做什么,毫无动静,等得不耐烦,正要走,却听到从旁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渡劫那天,我知道了一个大秘密……”
嗯嗯?什么秘密!
正准备走的人脚步立刻停下了。回头发现声音正是从那块方正玉牌传来的,现在上面浮现出了清晰画面。
画面中,一名白衣男子孑然而立,站在翻滚的雷劫云下,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修士们面面相觑。
“这莫不是留影珠?怎会如此清晰。”
“此人竟敢如此托大,身上一件法衣都没有,想肉身抗劫?”
“疯了吧!渡劫时还有人敢在旁边录影?不要命了?!”
谷咕也好奇地凑上前,想听听到底是什么秘密。
随后,他们就听到白衣人继续说:
“我的道侣与我成亲,只因我这张脸,像极了他求而不得的师尊。”
谷咕:?
围观的修士们:?
这对吗?这不对吧!
为什么都要渡劫了,还在思考这种情情爱爱的问题!
而且,这个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话虽如此,不少修士已经不自觉坐到椅子上,打算继续看个究竟。
此刻画面中情况突变,一柄飞剑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贯穿了白衣男子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衣。他难以置信地回头,一个黑衣人悄然立于身后,脸上带着悲悯的假笑:
“抱歉,我师尊既已归来,这世上,便不能再有你这张脸。”
白衣人凄然一笑:“我早该料到……若有来世,我必杀你!”
话音刚落,他拔掉剑,带着满身鲜血坠入悬崖。
“太过分了!用这留影珠的,难道是和那黑衣人一伙的?!”有修士愤然道。
“觊觎师尊,残害道侣,此等败类,绝对是魔修!”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之际,画面一暗,浮现出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被渣道侣背叛后,我觉醒了魅魔体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