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我也不知道我做过多少糟糕的事情。”
傅洄呼吸很沉闷:“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他抬起眼,像是极度懊恼:“我真的。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季未夭眼神微动。
“我想不起来我们的过去,想不起来那些经历,你说的那些我都记不起来。”
“我明明那么渴望触碰你,可我的记忆里连触碰你的感觉都没有。”
傅洄真的很害怕。
这么久了,他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多少都会有一点点熟悉感,但面对季未夭,永远是零。
这种空白,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刺激着他、折磨着他。
傅洄眉头微抬,那双黑瞳湿漉又渴望,终于憋出那句话:“我们不是夫夫吗?”
“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你呢?”
季未夭心跳陡然加速。
因为那些的谎言,也因为此刻的自责。
“但我现在不想逃了。”
傅洄开始渴望拥有这段关系,不论过往是怎么样,他都想和季未夭真正的在一起。
“恢复记忆是我必须面对的责任。”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很抱歉惹你生气。”
“我”他眼眶有些红,声音带着不易被察觉的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了,季未夭。”
季未夭愣在原地。
就这么看着他。
感受着傅洄拉着他的手一点点松懈。
半晌,暗骂一句。
冲过去一把扯住傅洄的衣领,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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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父老乡亲吃上了
傅洄只顿了一秒,便立刻夺回主动权。
季未夭被亲的七荤八素,呼吸都乱了:“唔”
“等!”
根本说不完,直接被人抱起来。
季未夭被吓了大跳,胡乱用腿缠上傅洄。
还没来得及喘息,下一秒就又被人撬开嘴唇:“唔”
傅洄好凶啊,上颚痒痒的,呼吸都在颤。
又咬他嘴唇。
还要欺负他的脖子。
他怎么这样?明明刚刚还一副快哭的样子。
男人就这样抱着季未夭往前走,很粗暴地踹开门。
门板弹了一下,而后缓缓回收。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灯光照射进去,切割出一片小小夹角。
两个影子映在地板上。
缠绕、纠缠在一起。
呼吸很乱,心跳声、节奏都快的吓人。
房间内温度急速上升。
和想象中的温柔不太一样。
根本不一样,高抬下巴
季未夭大腿发紧,只能抓着床单,额头被汗水打湿,“老公”
“等”
他本意是想求饶的。
但这种情况还不知道反抗,就更像是调情了。
所以密密麻麻的触觉很快遍布。
月光穿透窗子,哪怕没开灯也会有冷白光亮。
墙壁上也挂了一层影子,更薄,更淡。
坐着相拥。
两个人体型差太大。
影子轮廓就能很好的分辨出来。
线条、骨骼、肌理。
纤细的影子扬起头。
冬季夜晚寒冷,房间暖和,温差过大害得空气有些潮湿。
季未夭睫毛上一直挂着泪。
干嘛这样啊。
根本坐不稳。
他只能紧紧抓着傅洄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空气越发燥热。
风吹过,房间外的树影鼓动的越来越快。
影子狭长,光影跌宕。
季未夭意乱情迷,像只小猫似的嘤咛,连求饶都是无意识的。
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男人才会在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句:“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安静下来。
都是汗水。
可季未夭不想动。
这种时候某人的用途就可以发挥出来了。
洗手间水声传来。
能听到里面闷闷的说话声。
听说蓝色有助于睡眠,所以季未夭床上用品都是蓝色。
此刻,无人的床上,单子乱成一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