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不愿意,非要将孩子生下来。
老鸨没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商俭就这么被生了下来。
蝶儿姑娘吃力的抚养他长大,也不让他随父姓,而是随了母姓。
天和帝还有赵砚寒猜测是因为蝶儿姑娘不知道商俭的爹姓什么。
毕竟身在烟花之地的妓子总幻想着遇到真爱,然后替其赎身双宿双飞,因此多的是被哄骗的花娘,被骗钱又骗身。
蝶儿姑娘可能也是这样。
她等了一辈子,到最后死去也没能等到她的心上人,没能等到商俭的父亲回来。
商俭因为从小被指着说是妓女的儿子长大,从小发愤图强要带着娘亲离开扬州府,因为拼了命的学子考科举。
商俭是成功的离开了扬州府,可是他的娘永远的就在了扬州河畔。
“原来如此。”秦栗听了喃喃道。
“说起来商俭也是了不得。从当初的一个妓女之子,变成了如今的当朝相爷,谁听了不感叹一句了不得?”
“啧,所以我们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商俭会和原先生走到一起。事情好乱啊,”秦栗抓了抓头发,“太乱了吧!这要怎么查?”
他恶狠狠的道:“要我说干脆把原先生和商俭都抓起来,严刑拷打,让他们招供,省得我们跑来跑去的到处查。”
赵砚寒哭笑不得:“我也想。”
秦栗泄气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算了,等山东那边把画像传过来再说吧,陈百瑛那里也好好照顾着,这么多条线索我就不信还能什么都查不到!”
度蜜月是不可能了的,处理公务倒是大堆大堆的。
就在等候的日子里,圆了大师终于回京了。
赵砚寒收到暗卫的消息后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秦栗。
“圆了大师回京了?在哪儿下榻呢?”
“相国寺,要去见见吗?”
“去!”秦栗迫不及待的站起来,“现在就去!”
他心里有好多的话,好多的疑问,一定要问问圆了大师,找一个答案。
“圆了大师会见我们吗?”坐在马车上,秦栗想起这个可能。
“会的吧,其实圆了大师早就见过你了,你也见过他。”
秦栗惊讶的问:“什么时候?”
你曾见过的
“你忘了在府城的时候,你我曾在妙感山相遇,你去参加书院的聚会,我去找人,找的就是圆了大师。”
秦栗想起来了,那年在府城,他受秋临社邀约,前往妙感山参加聚会,在山路上碰到了赵砚寒。
当时他们还在小亭子里说了话,一起上山后又分开各有各的,当时赵砚寒确实说的找人。
不曾想就是圆了大师。
“那时候我因心中有疑,百思不得其解,隧前往妙感寺寻他解疑。”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还记得那日有一个小沙弥送了一瓶药油给你吗?那小沙弥是圆了大师身边的小徒儿,听他所言送给你的。”
秦栗想起来了!!!
那日他因为走路太多,脚跟磨破了,再加上秋临社的聚会实在没什么好玩儿,他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参观,心里十分不快。
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走了,然后跑到没人的亭子脱了鞋袜摁脚,没过多久一个小沙弥就跑着送了一瓶药油给他。
他问小沙弥是谁送给他的,然后小沙弥告诉他是他的师傅。
他抬头看,就看到赵砚寒和一个年轻的和尚站在阁楼上往下看。
秦栗:“……”
当时社死的感觉犹如昨日。
“当时我和大师站在阁楼上,略一低头就看到你坐在亭子里,脱了足衣。从上面看,你低着头,好似很委屈的样子。看你摩挲着脚踝,我就想你可真娇气,就走了一会儿脚就磨破了。”
秦栗气鼓鼓的:“才不是娇气!是鞋子不合脚!”
赵砚寒失笑:“好好好,不娇气,是鞋子不合脚。”
所以是那时候就见过了,可惜当时秦栗心虚,没仔细看圆了大师长什么样,就算仔细看了,当时那情形,他在下面,赵砚寒和圆了大师在上面,离得远也看不清。
“我当时没看清,”秦栗老实说,“因为离得远,我只觉得圆了大师好像挺年轻的。”
赵砚寒颔首,“确实年轻,圆了大师才三十岁。”
秦栗惊奇:“三十?这么年轻。那圆济大师呢?”
“不清楚,不过六十应该是有的。”
那应该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毕竟出家人一般面善。
秦栗心里揣测着,想着待会儿见面要问的问题,一路踢踢踏踏的到了相国寺。
“直接去见方丈吧。”赵砚寒道。
“好。”
到了方丈的住所,就见院里两个和尚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秦栗和赵砚寒悄声进入院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