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读书哪是那么容易的?有些人啊,就是心比天高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胡黎可不会惯着。
他眸子一瞪,小腰一叉,直接开怼:
吃你家大米了?管得着吗你?
学问在肚子里,又没在你家锅里,你急什么?
有空嚼舌根,不如想想自家地里收成咋样!
再胡咧咧,小心我家夫君中了举人老爷,第一个收拾你!
他嘴巴利索,气势又足,加上现在家里有钱有势的名声在外,那些说酸话的往往被他怼得面红耳赤,讪讪离去,不敢再多嘴。
来到祠堂,上了香,禀明了情况。祖宗们的反应倒是很祖宗。
牌位之后,魂影们轮番上阵,用各自的方式安慰荀砚。
有说胜败乃兵家常事的祖宗;有说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的祖宗,意思是文章写得好的人往往命运多舛,让荀砚看开点;还有的干脆说咱老荀家能出个秀才已经很光宗耀祖了,举人不急,不急
楚霜这位学霸祖宗,却罕见地沉默了。
他飘在香案旁,看着垂头丧气的荀砚,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生前科举之路太顺了,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几乎都是一次过,名次还都很靠前,最后殿试更是高中一甲第四名,可谓春风得意。
他实在没什么落榜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考场失意的后辈。
难道说我当年随便考考就中了?那也太欠打了。
倒是猎户祖宗荀墨,看不下去了,大大咧咧地飘过来:砚小子,别丧气!没考中就没考中呗!多大点事!你看我,打猎还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呢!有的人啊,七老八十了还在考呢!是不是啊,霜儿?
他扭头看向楚霜,示意他接话。
楚霜被点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顺着荀墨的话,干巴巴地接道:对对对。我当年乡试的时候,旁边号舍就坐着一位年逾八十的老童生,头发胡子都白了,还在考。后来听说那次他倒是考中了,放榜那天,人就没了。也算是了无牵挂,得偿所愿吧。
他说完,似乎觉得这个例子不太对,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坚持,总有希望。
胡黎在旁边听着,嘴角直抽抽,小声对荀砚嘀咕: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呢。
荀砚心里的郁结反而散了些。他郑重地对着祖宗牌位磕了头:不肖子孙荀砚,此次让祖宗蒙羞了。定当吸取教训,潜心苦读,三年后再战!
安排
科举失利的事,算是暂时翻篇了。
生活还要继续,学习更不能停。荀砚收拾心情,重新回到了明德私塾,准备下一轮的苦读,目标直指三年后的乡试。
而胡黎这边,也开始着手调整家里的产业布局。
他仔细研究了一下本朝的律法,虽然不像前朝某些时期那样重农抑商到极端,但对商人及其家属参政确实有诸多限制。
律法规定,家中有直系亲属从事商业活动且年收入超过一定数额者,其子弟参加科举,审核会格外严格,很容易被竞争对手以涉嫌官商勾结、家风不正等理由举报、攻讦。
朝廷也是怕官员利用职权为家族商业牟利,中饱私囊。
胡黎现在的生意做得不小,客来香分红、糕点铺营收、银耳收益,加上各种收入,保守估计,年收入早就远远超过了那条敏感线。
为了不给荀砚未来的科举之路留下任何隐患,他必须提前规避。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明面上的产业,进行转让。
他决定把名义上的产业全部转让给林玉。
反正林玉是女子,又不用参加科举,家里本就是经商起家,背景清晰。
转让后,胡黎和这些生意的关系,就变成了受雇于林玉。实际的利润分成,可以通过私下协议和工钱、分红等形式,依然大部分流入胡黎的口袋,只不过在明面的账目和契约上,产业属于林玉,钱要从她的账上要走一遍。
这样既能规避政策风险,又不影响实际收益,两人合作已久,信任足够。
林玉对此自然没有意见,甚至乐得名下资产增加。她还告诉胡黎另一个打算:她看中了旁边醉仙楼倒闭后空出来的原酒楼,想盘下来,但还没想好做什么。
开药店?镇上已有两家老字号了,竞争激烈。继续开酒楼?有客来香了,没必要自己打自己。林玉有些纠结。
胡黎想了想:开个图书馆怎么样?兼营出版。
图书馆?出版?林玉疑惑。
对!胡黎解释,你看,咱们旁边就是三家私塾,学子众多,对书籍的需求量大。但很多人家境一般,买不起太多书。我们可以开一个大型的图书馆,购买、收集各类经史子集、杂书话本,只要交一点押金,所有人都可以免费进来阅览、抄录。如果想买走,就按原价出售。同时,我们可以自己联系书商、刻工,出版一些畅销的文集、话本,或者整理出版本地学者的著作,既能赚钱,也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