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到了河狸堤坝附近,已经能听到水里传来河狸们“咔嚓咔嚓”啃树枝和叽叽喳喳的喧闹声。
沈雨桥停下脚步,习惯性地想把怀里的师父兔放到地上,让它自己走过去“交涉”。
“哎哎哎!别放!”师父的残魂立刻出声阻止。
沈雨桥不解:“……为什么不放啊?师父,您这肉身……不是,您这兔身挺肥的,我抱着你手也挺累的呀。”
他实话实说。
师父兔在沈雨桥怀里翻了个白眼,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傻呀!这群河狸一看就是脾气暴躁的主儿!待会儿要是被为师骂急了,一拥而上跑岸来咬我怎么办?我这么胖……啊不是,我这么尊贵的身体,能跑得快吗?你不抱着我,方便随时带着我跑路吗?!”
师父兔顿了顿,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补充道:“让你抱着为师,那是为了为师的安全着想!你居然还嫌累?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大徒!大孝子!”
无奈,他只好认命地继续抱着这沉甸甸的“棉花糖”,深吸一口气,朝着河狸的堤坝走去。
师父兔被沈雨桥稳稳地抱在怀里,它先是清了清嗓子,那架势不像只兔子,倒像是要登台唱戏的名角儿。
紧接着,它深吸一口气,对着溪水里那些忙碌的河狸,扯开嗓子就骂开了:
“嘿!那群水里扑腾的!有亲兽生没亲兽养的玩意儿!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么拦水筑坝是在断子绝孙、破坏风水啊?!”
“下游多少张嘴等着喝水?多少地等着浇灌?你们把水一掐,是想让我们下游的兽都渴死、饿死吗?!”
“……”
这骂声,词汇之丰富,语气之泼辣,音调之尖利刺耳,完全颠覆了沈雨桥对师父的认知!
他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骂得唾沫星子横飞的胖兔子,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这真的是那个平时要么高深莫测、要么瘫成兔饼的师父吗?!
骂到激动处,师父兔还伸出短爪子,用力拍打着沈雨桥的手臂,一副怒发冲冠、恨不得亲自上阵的架势:“要不是我徒弟抱着我!我非得跳下去跟你们这些不讲理的玩意儿拼了这条老命不可!”
沈雨桥被拍得胳膊生疼,又听到师父这“豪言壮语”,信以为真,下意识地就问:“啊?师父,您真要下去啊?那我……我把您放下去?”
说着,他作势就要弯腰把兔子往地上放。
“别别别!抱稳了!抱稳了!”师父兔瞬间收回爪子,紧紧扒住沈雨桥的胳膊,整个胖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也立刻低了下来,“我、我就是说说而已!壮壮声势!你抱稳了千万别松手!”
免费劳动力
面对师父兔连珠炮似的、花样百出的辱骂,水里的河狸们起初还能梗着脖子反击:
“这地方又没写你们赤狐的名字!”
“水流是无主的,我们抢到就是我们的!”
“凭什么说我们破坏环境!”
然而,师父兔深谙“吵架”的精髓——绝对不给对方完整表达观点的机会!
每当河狸们试图开口讲话,师父兔就立刻用更高的音量、更古怪的调子打断它们,嘴里念叨着: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河狸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
“你丑你丑你最丑,河狸见了都摇头!”
它根本不接对方的话茬,纯粹就是胡搅蛮缠、人身攻击加精神污染。
河狸们几次想组织语言反驳,都被这毫无逻辑的“魔音灌耳”给硬生生怼了回去,气得在水里直扑腾,啃木头的“咔嚓”声都带着暴躁。
等河狸们被气得暂时闭嘴,喘口气的功夫,师父兔的“火力”又立刻跟上,无缝衔接,骂得它们根本没有喘息之机。
这种完全不讲武德的“战术”,终于彻底点燃了河狸们的怒火!
脸红心跳